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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底怎麼了?」
「我想起我媽媽了……」
「嗯?」
「不知道為什麼,一喝這個藥茶,就覺得味道特別熟悉。」
柳茗熙雙手捧著碗,低頭看著熱氣裊裊的往上蒸。
「喝第二口才確定,是跟媽媽當初煎給我的一模一樣。」
「這麼巧。」
韓青禾眸光閃動了一下,坐到了她的身邊。
忍不住接過她的碗嘗了一口。
「是啊很巧……等等,哥你怎麼直接喝了,我感冒了萬一傳染給你怎麼辦?」
「沒事。」
韓青禾喝了一口,就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應該是當初韓柯教給瀟月月的。
雖說是一種傳承,但是這個方向似乎有點……
他勾唇輕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柳茗熙正感到有些疑惑不解,他忽然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雙唇貼上了她的嘴巴。
「恩……唔……」柳茗熙的唇被迫被撬開。
一股熱熱的液體。
「唔你……我都感冒了……還要欺負唔……」
聲音斷斷續續地交織著。
韓青禾將她按倒在床上,全情投入地吻著她。
柳茗熙感覺好像全世界的一切都消失了。
只有他的心跳和熱吻……
直到一陣腳步聲傳來。
韓青禾才忽然放開她。
「青禾,你快點下去吃飯了,老頭子叫你好幾次。這裡我來守著就好。」
刑紹澤抱著雙臂豪邁地說。
「嗯。」
韓青禾最後淡定自若地看了柳茗熙一眼,離開房間對他說。
柳茗熙的心態就沒他這麼穩了。
早已經緊張地把自己埋在了被窩裡……
由於還感冒著的原因,她很快就睡著了。
阿澤大叔見她只是在睡覺,沒什麼事了,就離開躲到一旁去看視頻了。
「哈哈,有意思……這個小殭屍真萌。」
一邊看,一邊發出咯咯的笑聲。
就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
一個拄著拐杖的身影,忽然貓手貓腳地沿著牆壁,逐漸往房間裡靠近。
原來是韓桀。
他走到床頭櫃旁,見四下無人,忽然從口袋裡掏出幾塊冰糖。
給她擱在了桌上的碟子裡。
然後又躡手躡腳地往後退了出去……
才剛把門悄悄關上,就看到韓青禾站在後面一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噗——」
「爺爺,你在幹什麼?」韓青禾狐疑地望著他。
「我沒,什麼也沒幹。」韓桀當然不肯承認。
「我都已經看見了。」
「……你看見了你還問我?」
「算了,我們到這裡來說吧。」
站在後院,望著逐漸趨向昏黃的天色,韓青禾斜靠在木屋的牆壁上。
韓桀則拄著拐杖坐在竹製的躺椅上。
「我剛才就她送幾塊糖,這個小丫頭,那麼怕苦,我怕她喝不下才這樣做的。」
韓桀爺爺小聲嘟囔著說。
「其實她不是怕藥苦,她只是想爸媽了。」
說到這個事,韓青禾不免要為熙兒解釋一番。
「額。」
豈料,韓桀一聽,更加地無語了。
「都多大人了,想爸媽還哭。那還待在我這裡幹嘛,回去找爸媽唄。」
「……」
聽到爺爺不以為然的語氣,還隱隱對著對女孩的不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