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和熙兒畢竟只能從旁協助,他們兩個真的要一決高下,這是誰也無法阻擋的。
「阿澤大叔,你來吧,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的話我們就只能到門口一決高下了!」
陸其燃的原則是不可動搖的,他認為自己的作為一名男性的尊嚴,受到了羞辱。
「我還是只有一句話,你是我的侄子,我是認真的,從那次你臀上中了一刀,受傷的時候,我就有點懷疑。」
「什麼?你從那個時候就開始盯上我了?」陸其燃嚇得護住了自己的胸口。
「不信的話,你現在脫了褲子,看你的右臀,是不是除了刀疤,還有一道印子,那個胎記,就是你身份的證明。」
「握草,你現在還想騙我脫褲子,我才不會輕易相信你的鬼話!」
陸其燃現在對這種話題感到非常地敏感。
「陸其燃,你不是一直想找爸媽嗎!我忽然想到了!」柳茗熙想到了一個很關鍵的點,
「阿澤大叔有一個戰友,他的孩子因為任何失蹤了,會不會你就是那個孩子啊!」
柳茗熙的猜測不無可能。
這也提醒了韓青禾。
最近這段時間大家一直忙於訓練,差點把這個信息給忘記了。
「沒錯,我想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那個孩子就是你!」阿澤大叔一著急就說不清。
現在終算有人替他說出了想說的話。
「什麼……我……」陸其燃也一時懵了,「你們該不會是在開玩笑吧,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陸其燃,你的右臀真的有一個胎記嗎?」韓青禾認為這才是最主要的。
畢竟大叔就是靠這個確認他身份的。
「我不知道啊!誰平時會研究自己的pp有沒有印記啊!」陸其燃一頭霧水。
「噗,可是那是你的身體耶,你難道不是了如指掌嗎?」柳茗熙忍不住問。
「都說了我是鋼鐵直男啦,我從來都不關注這種東西的好嘛。」
眾人:「……」
「那沒辦法了,只能現場脫掉檢驗一下了。」韓青禾攤手道。
「不——」陸其燃大聲否決了。
「噓噓噓,你小聲點,待會把爺爺吵醒了。」柳茗熙跑過去,示意他小聲點。
「現在的情況已經很複雜了,我們先確定一下吧,你去洗手間看,然後出來告訴我們。」
「一定是你沒錯。」阿澤大叔篤定道,「第一次看到那個印記,我還沒想起在哪裡看到過,都怪我這個毛病。時常忘記關鍵的東西,可是那種感覺是不會出錯的。」
「後來我還是放心不下。又回頭想要求證。所以那天在被窩裡,我才會忍不住朝你伸出尋求真相的正義之手。」
「那明明是罪惡的魔爪!」陸其燃打斷他糾正道。
「行,你怎麼說都行。你開心就好。」阿澤大叔現在對於他就是什麼都能容忍的。
畢竟他曾經對他是有虧欠的。
「我還是不能接受。」陸其燃現在整個腦子都是懵的,像在經歷一場風暴。
「你先去衛生間看看吧。」韓青禾提醒道。
「不,我不看。」陸其燃在凳子上坐下,雙手埋入頭髮里。
不知道為什麼……
他有點不敢去面對這個真相。
戰友……朋友……失蹤的孩子……阿澤大叔……印記……
太多太多訊息,讓他一時有些接受不過來,雖然他一直都目的清晰地想要找回自己的父母。
可是,現在真的面臨真相的那一刻,他忽然有些不敢去揭開了。
害怕等待自己的,是一個不知能否承受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