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總之,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的是,陸其燃你真的是牧風的孩子,八九不離十了。」韓桀把手裡的銅牌放下,讓大家跟著他去地庫。
「什麼啊,這麼隨便的麼,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啊,為什麼我都沒有半點找到父親的喜悅呢。」陸其燃攤手走在後面。
大家一路走,一路聽著他的吐槽。
「這是因為你還沒有緩過來,等你睡一覺起來第二天,或許就會發現你的人生完全不同了。」柳茗熙拍著他的肩膀慎重不已地說道。
「你仿佛在逗我,第二天起來我還是我,又不會變成世界首富或者什麼阿拉斯加國王子。」陸其燃說。
「阿拉斯加是狗的品種。」韓青禾默默瞥了他一眼,「你要是喜歡的話,就去當吧。沒人攔著你。」
陸其燃:「……」
柳茗熙:「哥,少說兩句,給陸其燃留點面子。」
陸其燃:「你們兩個走開,我不想跟你們說話了。"
他說著,負氣走到了最前面。
韓柯和邢紹澤走在最後面,看著這群孩子們拌嘴,不禁感嘆他們心真大,不管什麼時候都不會覺得煩惱。
相比孩子們,他們兩個大叔滿臉都寫著心事重重。
「我地庫里的東西,你們都翻了個透了吧。」韓桀看著被攪地有些凌亂的地庫說。
「沒有啊。我們只是隨便看了下而已。」幾人摸著後腦勺,看向天花板。
韓柯和邢紹澤則吃驚地睜大了眼睛。
「爸,你這地庫里怎麼這麼多金子?」
「有沒有搞錯,我不是走進探險電影裡了吧?」邢紹澤咽了咽口水,「早知道你有這麼多錢,我們何必還過得這麼艱苦啊!」
「你以為這些錢,是可以用來亂花的嗎?」韓桀立刻嚴肅地說。
「那你上次給我們……」韓青禾說。
「咳,那是江湖救急,我們家窮地連飯都吃不起了,還不能拿兩塊麼。」
「行吧,反正你是老大,你說了算。」陸其燃說。
韓柯在邊上聽著他們的對話,不禁鎖起了眉頭:「爸,你們在這裡居然還會有為錢苦惱的時候麼,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這讓我情何以堪。」
「就是,老頭子,你兒子都世界前十的富豪了,你還在這裡壓榨我們的勞動力,你良心過得去嘛你。」邢紹澤忍不住開口吐槽道。
「我就喜歡讓你們種地怎麼了,你們這些個臭小子,難道打算在我這裡白吃白住麼。」
韓桀拄起拐杖作勢要打他,其實沒有,他轉身翻找了一下,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翻開後,裡面有三五塊銅牌。
和陸其燃脖子上掛的差不多。
「你們過來看看,這個盒子是牧風的,他自跟我來,得到的所有獎勵的銅牌,都放在那裡。你脖子上那一塊,沒有任何字,是我給他發的第一塊銅牌,邢紹澤也有一塊。」
「沒錯。」阿澤大叔點了點頭,「我的也給老頭子收著了。」
「在另一個盒子裡。」韓桀拿出來給他們看。
「好厲害……」
「說了這麼多,看來,牧風真的是我爸爸沒錯了。」陸其燃眸光閃爍,語氣鍍上了少有的認真。
「那麼,現在我想知道,我爸……也就是牧風,他現在人在哪裡?這個相冊里的人,真的是他拍的麼?為什麼跟熙兒長地這麼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