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轉頭查看韓青禾的反應,發現他冷漠英俊的臉上居然沒有波動。
難道他一點也不吃驚麼!
「別看了,那件事我早就知道了。」韓青禾忽然開口。
「什麼……」柳茗熙錯愕愣住。
「那是上一代人的事,跟你我並沒有什麼關係。」
韓青禾這麼說,就讓柳茗熙心底的忐忑平復了不少。
「可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這也是我們目前正想知道的。」
「沒錯,爺爺,你就把你了解到的真相都告訴我們吧。」柳茗熙眸光誠懇地望著他。
無論是陸其燃也好,柳茗熙也罷,他們都只是想更多地知道關於自己父母的事情。
「看來,瞞是已經瞞不住你們了,既然你們這麼想知道,那我也只有告訴你們了。」韓桀終於鬆口,感到頭痛的同時,緩緩說起了當年的事。
「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了,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提及,沒想到居然被你們幾個闖進地庫,拿到了這些東西。」
「額,我們也是意外……」柳茗熙不好意思地抓了下頭髮。
「算了,一個個來吧。」
「先從陸其燃的說起,牧風是我的愛徒,和邢紹澤的關係形同兄弟,他們當年都是我帶出來的。」
韓桀說到牧風,眼底居然有難得的暖意,這讓一旁的韓柯也感到有些錯愕。
自己的父親一向很嚴肅,很少在提及一個人時露出這樣的目光。
「他當初帶了個孩子,那個孩子在一次絕密任務中失蹤了,我們只記得孩子的臀部有一個五角星形的印記。應當是胎記。」
韓桀說道這裡,陸其燃的情緒就忍不住開始翻湧。
「胎記……五角星形的……」
那不就是自己剛才在衛生間看到的……
「難道我真的是牧風的孩子麼?」他默默握緊了雙拳。
「你脖子上掛著的銅牌,拿給我看一下。」韓桀其實很久之前就關注到了這塊銅牌,只不過他一直沒有叫他取下來給自己看過。
「為什麼?」
陸其燃有點懵,不太想配合。
「讓你給我就給我,臭小子,老實說我一開始就看到你身上的這塊銅牌了,但我並沒有把你跟牧風聯繫在一起,因為你們的性格完全不同。說你是他的孩子,這簡直是……超出了我的認知範圍。」
「囧……」
爺爺的這番話,讓陸其燃汗顏不已。
「有這麼誇張麼,牧風的性格是什麼樣的?」
「沉穩。」邢紹澤替韓桀回答道。
「難道我不是很沉穩麼!」陸其燃反駁道。
「你說這種話不會覺得良心痛嗎?」韓青禾直接給他懟了回去。
「切,我才不會。起碼我有良心,不像你,良心都沒有。」陸其燃抱著雙臂對著天花板哼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