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往裡看了一眼,他就倒抽一口冷氣,把蓋子重重扣回去。
「看來是給趙博濤遞話的。」陳藩跟著往裡瞄了眼,怪好笑的拍了下賀春景的大腿,「沒那麼誇張,搞不好就一層鍍金空殼,裡面填的都是火鍋底料。」
賀春景不可思議地瞪他一眼。
盒子裡躺著一隻手掌大的金如意。
如意如意,如您心意,這是趙博濤給賀春景的賠禮,也是給陳藩的回應。
這意味著先前陳藩在書房演的那場戲起效了。
近日來警方步步緊逼,聖慈頭頂的保護傘層層剝落,趙博濤自己還因為「誤判」,得罪了有意入伙的金主。
如今年末將近,年後三月緊跟著上層會議,趙博濤絕不能在這節骨眼上給主子拖後腿。
他終於坐不住了,被誑進了陳藩準備好的局。
陳藩舒了一口氣,把杯托和奶茶逐個放回去,壓在身價小十萬的禮盒上頭:「別擔心,一切正常,都是好事。」
賀春景唇色還是白慘慘的,神色不安地看他。
「怎麼,還信不著我?」陳藩最看不得他這表情,淒風楚雨,好像大雪天裡藏身的耗子洞叫人搗了似的。
「沒有,我就是……」賀春景就是了半天,沒就出個所以然。
陳藩嘆了口氣,心裡也清楚思維慣性這個東西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改過來的。想了一想,他掏出手機,打開企業微信通訊錄,指著最頂上那條自己的頭像給賀春景看。
「喏。」
賀春景花了三秒鐘時間,湊過去看清陳藩名字下面的「籬笆影業CEO」一行小字。再往下是總辦秘書孟南,和另一個他不認識的名字,下面職位寫著HRBP。
陳藩動手往下翻了翻頁面,列表有點長,幾個文件夾分別寫著「電影事業中心」、「電視劇事業中心」、「商業合作中心」、「有雪工作室」、「職能線」等等。拉到最下面,有一行小灰字明明白白寫著:共378人。
賀春景抬頭看看陳藩,陳藩卻又調出幾個銀行理財app的頁面,分別給賀春景確認了帳戶和理財產品里的數字。
「這只是一部分,還要繼續看嗎?」陳藩在他數零的間隙中插嘴問道。
賀春景原本都被他帶偏了,被這麼一問,醒過神來:「你什麼意思?」
陳藩按下鎖屏鍵,把那分隔符多得嚇人的數字關回保險庫,扭過臉定定看了賀春景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