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觀的第一代觀主雖然是生於先秦,可是人生中大部分時間是生活在漢朝,所以清一觀的弟子兩千於年來的道袍都是仿漢服而成。清一觀的道袍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那樣,沒多大改變。
胤祺看到正在打坐的婠婠,愣住了。
青山秀水間,一個穿著道袍眉眼如畫的女童正閉目盤膝而坐,整個人融入了這景色中,似近似遠,讓人難以捉摸。
“道法自然”四字融入胤祺腦海中,也是在這一刻,胤祺知道那穿著道袍之人絕對不是自己前世的福晉,自己前世的福晉絕對沒有這樣的風采。
看到這樣的婠婠,胤祺的心劇烈的跳動著。捂住心口,胤祺眼中晦澀難明,胤祺不是真的八歲小童,自然知道此刻的心劇烈的跳動代表著什麼。
他塔喇·婠婠,你到底是誰?不管你是誰,爺都不會讓你逃掉……
前世活了五十多歲,又是死在兩個側福晉手中,最後孤獨的呆在皇陵中百來年,胤祺以為自己的心早已死了,看到萬事萬物都是灰色的,只有在面對太后、宜妃、胤禟幾人時才會微微跳動,表示自己還是活著的。
重生五年,還從來沒有一刻像此刻這樣胤祺覺得人生是如此鮮活。天是藍的,樹是綠的,水是清的,而穿著一身道袍的人是如此亮眼,讓人難以離開視線。
之前胤祺之所以關注他塔喇家,是自覺虧欠前世的福晉他塔喇氏,可是現在……胤祺目光灼灼的看著婠婠,勢在必得。
被胤祺如此炙熱盯著,婠婠自然感覺到了,睜開雙眼看到胤祺那勢在必得的目光,婠婠皺了皺眉,別開了眼。
婠婠發現了胤祺,正在下棋的兩人自然也發現了胤祺。兩人順著胤祺的視線看過去,發現胤祺看的正是婠婠,兩人心中突然一跳,狠狠瞪向那個把胤祺領來的人,如果不是時機不允許,兩人恨不得把澤武暴打一頓。
澤洋、澤文自然知道自家妹妹婠婠穿道袍有多招人,婠婠好像是天生修道的人,沒有什麼衣服比道袍穿在婠婠身上好看。
婠婠在他塔喇府很少穿道袍,不為別的,只因章佳氏,每次婠婠穿上道袍,章佳氏雖然什麼都沒說,可婠婠還是知道章佳氏不高興。
章佳氏雖然知道清一觀不忌嫁娶,可婠婠穿上道袍和旗裝的差距太大了。穿上道袍的婠婠是那天上的雲,山間的風,好似不在人間。婠婠穿旗裝時鮮活多了,會笑會鬧,會揍澤武。
沒有一個母親希望自己的子女是那天上的雲和山間的風,每個母親都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停留在自己的身邊。
“大哥、二哥,你們怎麼了?我又做錯什麼了?”澤武摸了摸半月頭,不知道自己又是哪裡招惹了兩位兄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