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爺吉祥!”澤洋、澤文整了整衣,不理蠢貨而是朝胤祺走去,給胤祺請安。
“爺和澤武是朋友,兩位不必多禮,就當爺是澤武的朋友就可。”既然對婠婠勢在必得,胤祺自然不會在兩位未來的大舅兄前端著架子。
“禮不可廢!”雖然胤祺這樣說,澤洋、澤文可不敢真的這樣。
既然兩位兄長都上前見禮,婠婠自然要要上前請安,“見過五爺!”
“他塔喇格格。”胤祺此時已經收斂了情緒,看到婠婠平和的點點頭打了聲招呼,雖然胤祺很想叫婠婠的名字,可是現在不行。
雖然滿族貴女不忌諱把自己的名字告訴外男,但是受漢人影響,外男一般還是不會把滿族貴女的名字掛在嘴邊。
胤祺看著澤洋、澤文、婠婠三人,淡笑道:“澤武說貴莊子上的石榴和柑桔熟了,味道很好,邀爺來品嘗,正好爺今天沒什麼事就過來,不知道三位是否歡迎。”
“五爺能來,是他塔喇家的榮幸!”既然胤祺這樣說,澤洋兄妹三人還能說什麼?只能在心裡把澤武狠狠的記上一筆,打算等胤祺走了後再找澤武算帳。
兄妹三人決定這次不把澤武揍的爹媽都不認識,就不姓他塔喇。
澤武突然打了寒顫,看了看天,不解怎麼突然感覺有點冷,明明是九月的艷陽天。
“那就好,爺突然造訪沒給你們不便就好。”胤祺看三人警惕的模樣,心裡苦笑,看來目前三人對自己很是警惕,看來要想辦法消除三人對自己的警惕,要不然以後想接近婠婠更是難上家難。
想到婠婠,胤祺就想到他塔喇家這些年的改變,也不知道這輩子皇阿瑪會不會把婠婠賜婚給自己。畢竟這一世他塔喇家變化太大了,布雅努手握重權,又活的好好,看樣子還能活上一二十年,而布雅努的官職或許還能往上升一升。
自己是皇瑪嬤養大的,身後站著蒙古勢力,皇阿瑪不會讓自己娶門第高的貴女,看來得另想它法了。
如果自己這輩子一心向佛無他想,不會威脅到太子二哥的地位,皇阿瑪會不會因為放心自己,而不會想讓自己娶家世低的福晉?如果自己因為一心向佛,而不近女色,皇阿瑪在有心引導下會不會另闢蹊徑給自己找向道、向佛的福晉?想到這裡,胤祺眼睛一亮,只有這樣將來皇阿瑪才會把婠婠指給自己做福晉。
胤祺把剛才的謀算前前後後的想了一遍,覺得或許真的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心一松。
胤祺看向澤洋、澤文和婠婠,現在最重要的是扭轉他塔喇家的人對自己的感官,只有他塔喇家的人對自己改觀了,才能利於以後謀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