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康熙伸手想掰開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可脖子上的手就像鐵臂一樣紋絲不動,康熙從來不知道死亡原來離自己這麼近,看著掐著自己脖子眼中沒有一點溫度的人,康熙第一次生出了膽怯。
康熙知道自己如果不像惠海樣認錯道歉,眼前之人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閉了閉眼終於開口道歉:“朕……錯了……還請……道長原諒朕這一次!”
“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聽到康熙認錯道歉,戈道長滿意的點點頭,終於放過了康熙。
“咳咳……”康熙按住胸口,深吸了幾口氣,感覺呼吸終於順暢後看向戈道長,“明天朕就下旨賜婚,把道長的愛徒他塔喇·婠婠指給老五,老五後院之事,朕絕不插手!”
康熙是個聰明人,從剛才戈道長話中,康熙就知道戈道長話中的深意。
戈道長滿意一笑,“很好,記住你的話!”
康熙朝戈道長彎腰行了一禮,“朕會謹記道長之言!”
戈道長淡淡一笑,不置可否,心中卻對康熙高看了一眼。
康熙也不愧一代大帝,能屈能伸。
“惠海,因你之故,本座愛徒枉受委屈,再加上你屢次阻止本座行事,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在本座出關之前,你就給本座愛徒跑腿和負責她的安全。”戈道長看著再次艱難站起來的惠海,淡淡一笑,“不知本座這樣的安排,你接不接受?”
“這本該是晚輩該做的,謝前輩寬宏大量!”惠海朝戈道長一拜到底,“晚輩聽令!”
“很好!”戈道長手一揮,惠海和康熙身上的傷很快就恢復了,如果不是兩人一身狼狽,根本就看不出兩人剛才受了重傷。
“多謝前輩!”惠海和康熙再次朝戈道長道謝,等兩人抬頭時屋內哪還有戈道長的身影。
康熙摸了摸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痛意的脖子,又看了看惠海身上帶血的麻衣,眼神複雜難辨,“惠海大師,這就是金丹老祖的威能嗎?”
“不是。”惠海苦笑的搖了搖頭。
“不是?”康熙訝然。
“清玄子前輩還沒有突破金丹,現在只是半步金丹,不過也快到了突破的邊緣。”惠海雖然還沒有築基,但是眼力還是有的,“貧僧七十年前曾有幸遠遠的見過一位築基前輩結丹,那位前輩結丹後身上的威壓比清玄子前輩略盛一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