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金丹就有這樣的威能,讓朕和大師像螻蟻樣毫無反抗之力,結丹後又該會有多強大?”康熙苦笑,“是朕自大了,自以為是人間帝王更可以主宰一切,殊不知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是朕連累了大師!”
“不怪皇上。”惠海眼中閃過羞愧,“是貧僧眼拙沒看出女施主和五阿哥是天定姻緣,如果貧僧早日看出告知皇上,皇上也不會有今日的無妄之災。”
“這也不能怪大師,是朕貪心、偏心了,無論是人也好、東西也罷,只要是最好的都想留給保成。”康熙擺了擺手,“保成是朕一手帶大,這些年朕既當爹又當娘,時日一長,保成在朕心裡分量越重。以自到了今日保成在朕心裡,除了大清江山外沒有任何人、任何事比保成重要。”
惠海安慰道:“皇上,這也是人之常情!”
康熙搖了搖頭,“大師不用安慰朕!今日要不是清玄子前輩和保成,朕估計會造成大錯。朕疼保成沒錯,可卻忘了手心手背都是肉,除了保成外其他阿哥也都是朕的親子。太過偏愛、偏心保成,長此以往只會害了保成,也對其他皇子太不公!朕怎麼就走了朕皇阿瑪的老路?當初朕的皇阿瑪偏愛董鄂妃之子,說出‘這乃是朕的第一子’,朕當時聽到皇阿瑪之言不甘、憤怒到了極點,那時起朕就立誓以後絕不做偏心的阿瑪,對每個孩子都儘量公平以對,可是到頭來朕還是偏心了。”
“皇上……”惠海此時不知該說什麼。
“朕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康熙轉身走了出去。
惠海遲疑了片刻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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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經很深,婠婠此時既沒有入睡也沒有打坐,而是在等一個人。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人影出現在婠婠面前。
“師父……”婠婠迎了上去。
“婠婠,為師已經出手教訓了惠海和皇帝,他們以後不會找你麻煩了,相反他們以後還會是你的護身符。”人影看著已經長得亭亭玉立的婠婠,眼裡閃過惋惜。
本體閉關多年,到底是錯過了婠婠的成長,如今婠婠都已經是練氣八層的修士了,等本體出關估計婠婠都快築基了,或者是已經築基了。
“師父,婠婠想你了!”婠婠想像小時候一樣抱住眼前之人,卻撲了個空。
看出婠婠眼中的黯然,人影眼中閃過無奈,故意取笑婠婠,“小丫頭,都多大的人了,還撒嬌!”
“師父,婠婠今年才十一,就算婠婠一百一十歲那也是師父的徒弟,徒弟向師父撒嬌不是應該的嗎?”婠婠壓下心底的酸澀努力擠出笑容,不想讓自家師父擔心難過,哪怕眼前之人不是正真的師父,而是自家師父的一道神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