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此刻的楊逍正站在漢陽城樊記客棧客房的窗前,也聽到了這首歌。殘春已逝,故人不來,這樣一個夜裡,有多少惆悵委婉地綻放在那些嘆息間。
今天他送曉芙到了家,回船又行了數里路,望著兩岸逐漸開闊起來的平原,突然覺得一切索然無味起來。他叫來船上的夥計,讓他們把船掉轉頭。“先生,這......我們原計劃著再過幾天就到集慶路了,這船還要趕回去運貨去呢。”,“你們把我送回漢陽就可以自己回去了,船錢按我之前講的還多給,我不會少你們的。”,那夥計聽罷,也不好再言語什麼,自去幫忙給船掉頭去了。“那先生怎麼讓船掉頭啦?”,那夥計的娘子在廚房裡感覺到船身晃地厲害,出來悄悄問他,“誰知道呢,本來好好行著船,路上突然帶上來一位小姐,這下可好,原本五六天的路程走了一倍的時間,這下要回漢陽城,只怕還是為了去找那小姐的。算了,我看他出手挺仗義的,只要沒少給咱們船錢,我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就好,也別去過問。”那夥計無奈地笑了笑。
明教在漢陽的分舵,恰好是一間客棧,楊逍自然就住在這裡了。這倒是巧了,這客棧就坐落在漢陽城最繁華的街上,綢緞莊,成衣鋪,胭脂水粉鋪應有盡有,還有不少酒肆,飯菜的味道都是城裡數一數二的,這裡離曉芙家不過兩三條街遠,她回家一趟,家裡人總會帶她來逛逛,即便是不來,他也能去紀府偷偷望著她,就能知道她什麼時候出發去找師姐妹們了。“楊左使,我讓人給您清了間背街的客房,您好好休息。”,樊掌柜正看著帳房算帳時,楊逍突然踏進了他的店門,那時雖還不算晚,背街安靜的客房都已經住滿了人,他趕緊讓夥計去找客人商量,免了房錢教誰讓一間環境好的客房出來。可這樊記客棧是質量上乘的客棧,本來價格就不低,肯上這裡來住的人,都是衝著環境來的,再沒有誰稀罕這點銀子,最後樊掌柜親自出馬,好說歹說,才有一位行商同意把房間讓出來了。“我要臨街的。”,楊逍說出這話時,本來就極胖,又上上下下跑了好幾趟的樊掌柜,終於沒撐住一屁股坐在了櫃檯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