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這是回去要把自己鎖起來?」溫淺皺眉。
「估計是吧,他習慣了,這樣也比較有安全感。」村長應答著。
溫淺望著程斯刻的背影消失的方向,總覺得心裡越發不得勁兒。
「溫先生,您就是心太善,不用這麼可憐他。就他今晚見到您就暈了這事兒,多半也是裝的。」村長見溫淺一時無言,勸解道。
「這孩子是個戲精,慣會碰瓷,偷人家東西吃,人家出來揍他,他就裝病,躺地上就不動了。」
「一開始還有人被他嚇到,以為這孩子怎麼了,後來大傢伙都明白了,他就是裝的,其實啥事兒沒有。」
「我知道他是裝的。」村長叨叨了一通,被溫淺淡淡一聲打斷,他一時有些發愣,回過味來之後更納悶了,「您知道?」
「嗯。」溫淺嘴角含著一絲笑意,「他倒下去的時候嘴裡都還在嚼蘋果呢,能不知道麼?」
「那您還送醫院?」村長覺得自己真是見了鬼了。
「後來他沒動靜了我以為他真暈了,沒想到他只是睡著了。」溫淺自己說著也覺得有點好笑,「不過也沒白去。」
村長看著溫淺淡笑的樣子,不明白他的意思。
至少意外收穫了一隻聽話的小狗,溫淺心想。
第5章 我就在你身邊
溫淺這一天老是想到程斯刻。
從早晨爬起來之後,他就在想那小狗不知道現在在幹什麼,還在被鎖鏈鎖著嗎?到了中午的時候又想他吃飯了嗎,還是又去墓地偷貢品吃?下午冥想的時候總是走神,思考那個小孩,想他是真的不會說話還是不想說話。
溫淺也搞不懂自己到底為何對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小孩這麼在意,唯一的解釋或許就是這孩子實在是太像他的小狗了。
也許他始終期待著小狗能重新回到他的身邊,而恰逢此時,程斯刻出現了,帶著對他獨一無二的溫順與臣服,像小狗一般在他的手心蹭了蹭腦袋,那是溫淺做夢都在懷念的感覺。
他決定朝程斯刻家去時,月已升至中天,他順著那天的記憶重新找到了程斯刻的家門。
程家依舊還是一片漆黑,溫淺站在門口,輕敲了幾下門,但門內無人應答,想來也是,那隻小狗是不會有反應的。
他試探著伸手推了推身前的鐵門,卻意外發現門只是虛掩著,沒有上鎖。
這麼一推,鐵門順著慣性往後「嘭」一聲撞在了牆上,溫淺只見月光覆蓋下,房間盡頭有一個黑影顫動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