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刻聞言一頓,接著低下頭默默吃飯沒再看溫淺。
第二天下午冥想的時候,溫淺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種被人盯住的感覺,他睜開眼,果然看見程斯刻蹲在了不遠處,只不過這一次是蹲在了門外,透過門縫靜靜盯著溫淺,直勾勾的。
……
這更恐怖了。
溫淺簡直哭笑不得,他不知道程斯刻到底是怎麼理解他的話的,是只要不進來就可以不用叫他嗎?
他無奈地朝程斯刻招招手,讓他進來坐在他不遠的地方,再次嘗試跟程斯刻溝通。
「要不你跟我一起冥想?」溫淺問。
程斯刻靜靜望著他,好一會兒,才點點頭。
「那你跟我學啊,閉上眼睛,放鬆,深呼吸,清空你腦袋裡的一切想法。」溫淺示範著將眼睛閉上。
程斯刻照做了,又沒照做。
溫淺閉著眼睛依舊能感覺到那種被人盯住的感覺,他睜開眼,看見程斯刻正目光灼灼地望著他。
「你閉眼了嗎?」溫淺無奈。
程斯刻搖搖頭。
溫淺心想,是他的教育方式有問題嗎,怎麼感覺這孩子越教越怪了。
他為此甚至開始查閱百度,請教如何教育問題兒童。
百度說了,要多創造親子時間,多進行戶外運動有助於孩子的身心健康。
溫淺學到了,一定是因為他們一直以來都是各干各的,相處的時間不夠, 導致程斯刻越發得沒有了安全感,一定要見到他才能安心。
他想,有必要帶程斯刻出門培養培養感情了。
隔天他給自己做了一個上午的心理建設,終於下定決心帶著程斯刻出門散心。
溫淺其實也不認識這邊的山路,領著程斯刻在山裡漫無目的地亂走,倒是程斯刻看似對這邊的山都很熟悉的樣子,一開始還是溫淺領著程斯刻,到了後來變成程斯刻牽著溫淺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