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程斯刻,他今天第一天上學,我不放心,你說他這三棍子打不出個屁的樣子,在學校會不會被欺負啊,會被孤立嗎?」
俞魚:「……」
程斯刻會被孤立嗎?
答案是肯定的。
理由也很簡單,他在三年六班的班花向他遞出表達友好的橄欖枝時十分不識趣的用他那蹩腳的口音表達了拒絕。
「離我遠點。」程斯刻垂頭冷冷道。
程斯刻的本意確實只是想讓班花離他遠點,因為他實在是怕女性生物,但聽在一眾班花的忠實追求者們的耳朵里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
怎麼的你個瘦不拉幾的小黑子,班花跟你說話是給你面子,你還不識趣?
於是程斯刻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輕輕鬆鬆喜提了全班男同學的孤立一份。
不過人緣好不好這件事程斯刻也不在意,在他眼裡,最好全班同學都把他當透明人,他樂得自在,他只要溫淺一個人的關心就夠了,其他人都別來沾邊。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放學,程斯刻聽見鈴聲一響提起書包就走,教室里關於他的討論逐漸熱烈了起來。
「裝什麼b啊。」
「長得跟耗子似的脾氣還挺大。」
「月月你今天怎麼想的,還主動去跟人說話。」
被叫月月的女生看了一眼程斯刻毫不留戀消失在拐角的背影,覺得挺有趣,微勾了唇角回答道:「我覺得他挺有意思的啊,長得也不錯。」
樂月身邊一姑娘震驚道:「月月你瘋了吧,他哪裡好看了,長得黑不溜秋瘦不拉幾,跟個難民似的。」
樂月抿著嘴笑了,也不搭話。
他姥爺從小就教她,看人不能只看表面,要學會看本質。她就是知道,那個叫程斯刻的長開了肯定不差。
況且程斯刻裝b裝到了她的心上,多一分油膩,少一分冷淡,現在這樣就剛剛好。
溫淺不知道程斯刻的桃花運竟然比他還旺,上學第一天就收穫了一位女同學的芳心,他還跟個老父親似的站在小學門口望眼欲穿地等程斯刻出來。
溫淺頗為操心地想著待會兒一大群蘿蔔頭湧出來,他要是看不見他們家小狗怎麼辦。
沒想到程斯刻如此貼心,根本沒給他糾結的機會,只聽學校放學鈴一結束,溫淺視線的盡頭就出現了一個高速移動的黑點。
這個黑點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溫淺揉了揉眼睛看清了,那黑點是他們家程斯刻。
只見這孩子跟頭瘋牛似的一馬當先從教學樓里沖了出來,直奔大門口。
程斯刻的視力比溫淺好,一眼就看見了等在校門口的溫淺,於是加足馬力一頭撞進了溫淺的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