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響起了一片鬨笑,那些接孩子的家長們看著程斯刻跟見鬼似的逃離學校都笑了。
溫淺被笑了個沒臉沒皮,從懷裡把程斯刻的腦袋抬起來,壓低聲音咬牙道:「誰讓你放學那麼積極的。」
程斯刻回到溫淺的懷抱才覺得鬱悶了一天的心情好點了,也不頂嘴,就在懷裡用腦袋磨人,他知道溫淺吃他這套,這招用的樂此不疲。
溫淺果然說不出話來了,用手一拍程斯刻的後腦勺,恨恨道:「淨給我丟人,回家回家。」
晚飯依舊是程斯刻做的,程斯刻現在白天要上學,晚上還要照顧生活不能自理的溫淺,一天的行程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今天在學校里怎麼樣,跟同學們相處得好嘛?」溫淺邊說話,邊挑出菜里的蔥往程斯刻的碗裡扔,「多吃蔥,聰明點。」
程斯刻任勞任怨地把蔥混著米飯一起吃了,一邊含糊不清道:「挺好的。」
「挺好的?」溫淺不是很相信,「有人跟你說話了嗎?」
程斯刻點點頭:「有,一個女的。」
「什么女的,叫人家女孩。」溫淺作勢拿筷子敲了一下程斯刻的腦袋,接著頗感興趣地繼續問,「她跟你說什麼了?」
程斯刻不是很想跟溫淺提別人,隨口道:「就跟我問好,說很高興認識我。」
「那你呢,你回什麼?」溫淺樂了,他家小狗人緣還挺好。
「我讓他離我遠點。」程斯刻絲毫不覺得自己這話有什麼問題,隨口道。
溫淺夾道嘴邊的菜掉到了碗裡,他不可置信道:「你讓人離你遠點?」
「嗯。」程斯刻埋頭又扒了一口飯,餘光瞧見溫淺不動筷子,抬頭不解道,「怎麼了嗎?」
溫淺剛要開口教育孩子,結果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
溫淺做了個「待會兒再收拾你」的表情,接起了電話。
「你又生病了?你是不是又騙人,沒病裝病,就騙我去給你簽到。」溫淺一臉懷疑道。
那頭俞魚聲淚俱下:「你聽聽我的嗓子,你是人嗎你說這話,我是那種會裝病請假的人嗎?」
「你最好不是。」溫淺翻了個白眼,「行吧行吧,那你好好休息,我幫你簽到。」
俞魚大體又在電話對面拍溫淺馬屁,被溫淺沒耐心地掛了電話。
「那誰麼?」 程斯刻問道,他煩俞魚,不樂意喊人名字,統稱那誰。
「嗯,生病請假了,讓我明天早上幫他簽到。」溫淺被一打岔,也忘了要教程斯刻好好說話的事情。
程斯刻悶頭扒飯,心想原來生病就可以請假嗎?
他墨色的眼珠一轉,心思微動,不動聲色地扯了一下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