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刻表現得就更為平靜了,他全程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個旁觀者無聲觀察著這場默劇,只有在溫淺偶爾搭上他的肩的時候才能發現他渾身緊繃,仿佛一鬆勁兒就會倒下去。
回家後,溫淺將張武行從給他的小皮球清洗乾淨,放進了儲物櫃。
櫃門落鎖。程斯刻把自己的一部分記憶永遠留給了那個跟孩童一樣的大叔。
溫淺走上前摸了摸程斯刻的腦袋,小狗示弱地用腦袋在他手心蹭了蹭。
王高山下午店裡沒事兒,賴在溫淺的診所里不走跟溫淺嘮嗑。
這人裝作十分不在意地模樣順口問道:「那什麼,那個林警官現在在警隊?」
溫淺正在柜子邊理文件,邊理邊順口答道:「對啊,他前腳剛走,你後腳就來了,你倆倒是跟約好了似的。」
「哈……哈」王高山乾笑兩聲,「那他現在在什麼口?」
「林警官嗎,刑偵口。」溫淺轉頭八卦道,「我聽說林警官以前是特種部隊出來的,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不在部隊裡待了,就來了公安這邊。」
「哦哦,這樣……」王高山別開眼不敢看溫淺,胡亂應了聲,舉起茶杯往嘴裡灌了好幾口水。
溫淺看著王高山那副扭捏的樣兒眯了眼睛,狐疑道:」你什麼情況,你老打聽人家林警官幹什麼,你對他有意思?「
「噗……咳咳咳咳,」王高山一口茶水噴了溫淺一整張茶几,接著一陣驚天動地的咳嗽傳來,「小屁孩……咳咳咳……別瞎說。」
溫淺莫名其妙。我就隨口一說,你要不要反應這麼大。
王高山咳得臉都紅透了,等他好不容易咳嗽完,十分生硬地轉移話題道:「程斯刻呢?這個點了怎麼還不來?」
溫淺一看時間,七點半了。
是啊,程斯刻呢?平時六點半就到了,他人呢?
【作者有話說】
文中與精神病鑑定有關案例來自羅翔老師的課堂~
第27章 綁架
「我給他打個電話吧。」溫淺說著掏出手機。
程斯刻的手機在他三年級的時候就給他配了,溫淺從不擔心程斯刻會玩手機入迷影響學習,程斯刻這個山頂洞人,到現在也只會拿著手機打電話,連個微信都沒下載,拿手機當板磚使。
電話撥通,卻始終沒有人接聽。
「沒接嗎?」王高山站起來朝溫淺這邊走過來。
「沒接。」溫淺搖搖頭,「我再打一個吧。」
第二通電話依舊是無人接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