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刻沒聽懂,他皺眉道:「啥玩意兒?」
「就夢遺啊,就那個……臥槽刻哥你不會不知道吧?你沒吃過豬肉也該見過豬跑啊。」於其其快壓抑不住自己的音量了。
程斯刻壓根沒聽懂,但直覺告訴他這不是個什麼好詞兒,要不於其其也不會躲著說。
「你能別說一句留半句不?」程斯刻不想丟了面子,只好強裝鎮定先發制人。
於其其又使勁兒往程斯刻的桌子邊擠了擠自己肥胖的身軀,手遮著嘴巴小聲道:「胖虎說,上周白日裡他……摸了摸秦露露的身體,結果晚上做夢的時候就……流了一灘水。」
「他尿床了?」程斯刻聽著於其其今天講話怎麼這麼費勁兒呢。
「看來你是真不知道啊,上次學校組織的生理課你沒上嗎?哦你那次被叫走參加競賽培訓去了。」於其其納悶,「你家裡人也沒跟你講過嗎,我媽在我剛上初中的時候就講過了,讓我不要擔心,這是進入青春期的表現,男孩都會有的。」
「這什麼夢遺,是家裡人會告訴我的嗎?」程斯刻聽著這話,覺得心裡有點不得勁兒,他家裡人現在還在跟他不尷不尬呢,能告訴他啥啊。
「對啊,就你早上醒來不會……就內褲里濕濕的,有些白白的黏糊黏糊的東西嗎?」於其其問道。
「沒有。」雖然程斯刻不知道夢遺是什麼,但他聽下來總覺得這是一件難以啟齒,並且對一個男生來說十分重要的事情。他這麼一否認吧,就莫名覺著有些丟臉。
「看來刻哥你還很純情啊。」於其其跟瞅國寶似的瞅著程斯刻,十分稀罕。
程斯刻被他的眼神瞅得受不了了,一把將於其其的大腦袋推走,煩人!
於其其被推走了又湊回來,頂著程斯刻的死亡目光最後意味深長地補上一句:「刻哥,你這是還沒遇見喜歡的人呢,遇見了……你就懂了。」
說什麼呢,程斯刻懶得搭理於其其,自顧自繼續看題。
程斯刻凝神地看了題干一遍,又看了一遍,再看了一遍的時候他有些鬱悶地發現,他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喜歡的人……
他沒遇見嗎?
怎麼樣算喜歡?
為什麼說遇見喜歡的人他就懂了?
懂什麼了?
以前也沒見於其其這麼煩人啊,說話不清不楚的,程斯刻有些煩躁地撓了撓頭。
他心裡有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