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一定要順著小狗說話!
「那還是跟小狗在一起開心。」溫淺嚴肅表情,一臉認真。
「我就說嘛。」程斯刻從鼻子裡哼出一聲,臉頰重新貼回了溫淺的背。
「朋友哪有小狗好啊?」
「你認識我一個就夠了。」
從山裡回來之後,溫淺發現李輕塵好似聯繫他聯繫得更頻繁了一些。
他為此還納悶地找俞魚諮詢過:「是我倆在山裡表現的還不夠矬嗎?」
溫淺本以為,就他和俞魚這種體能弱雞,李輕塵看完大概也就死心了,沒想到這姑娘越追越來勁兒。
俞魚這幾天都在沉浸在李輕塵坐他車后座的美好回憶中,聞言不是很樂意:「體力差怎麼了,我們是靠智力吃飯又不是靠體力吃飯,況且你我長得如此英俊瀟灑風度偏僻,李老師看上我們很正常。」
「注意用詞,是我,不是我們。」溫淺糾正俞魚的用詞,把人李老師說成啥人了。
「我看未必,李老師這幾天給我朋友圈點了好幾個贊,說不定她對我也有意思呢。」
溫淺見俞魚陷入自我臆想中美得找不著北,遂放棄了跟他的溝通。
關於李輕塵追溫淺追的越發來勁兒這回事兒,不止溫淺感覺到了,程斯刻也感覺到了。
他幾次去診所的時候都能看見溫淺的診室里擺著送來的花束,一開始他還問是誰送的,看著溫淺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他就明白了,又是他的李老師送的。
……
為此程斯刻往妄高山跑了好幾趟,悶頭酗了好幾瓶可樂。
王高山看著程斯刻這拿可樂當白開水灌的架勢,頗為憂心地提醒了一句:「可樂殺精啊。」
程斯刻了往嘴裡送可樂的手頓了一下,思考片刻,又頗為滄桑地繼續往嘴巴里送:「沒事兒,反正現在用不上,殺就殺了吧。」
王高山:……
王高山覺得還是有必要勸一下程斯刻:「我覺得你還是得為你以後的幸福考慮一下。」
程斯刻放下可樂,打了個帶著汽水味兒的嗝,悲哀地心想我現在的幸福都快沒了,還考慮啥以後啊。
程斯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這次的敵人來勢洶洶,不可不防。
溫淺這麼心軟一人,總不會因為感動,就接受了吧?
溫淺答應李輕塵去爬山,溫淺把小狗專屬座椅讓給了李輕塵,溫淺沒有拒收李輕塵送的鮮花……
溫淺不會真的對李輕塵有意思吧!
程斯刻看著這幾天越來越春風滿面的李輕塵,感到一陣淒風苦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