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老鷹看著這個包裝下意識挑了挑眉,他接過密封袋,打開袋口微微聞了聞,臉上顯露出一絲疑惑的神色,他瞄了程斯刻一眼,見程斯刻也正面無表情地回視他。
老鷹不動聲色地掩藏了眼裡閃過的那一絲疑惑,重新合上了密封袋。
他那雙閃著精光的眼神微眯,擠出一絲笑試探著開口:「小兄弟,這東西你哪裡來的。」
「我媽的。」程斯刻言簡意賅。
「哦是嗎,那你媽是什麼時候買的這個東西?」老鷹明顯比紅研難對付許多,沒有被程斯刻簡簡單單三個字給敷衍過去。
程斯刻一下摸不清這個人問這句話的用意,因此不知什麼才是正確答案,只能硬著頭皮強裝鎮定地回答:「大概得有些年了吧。」
「有些年是多少年?」老鷹步步緊逼,凌厲探究的眼神牢牢鎖住了程斯刻。
程斯刻的後背出了一層薄汗,他大腦飛快運轉,想著胡說反而容易出錯,不如實話實說。
「得有個小十年了吧。」
「小十年?」老鷹語調微揚,和紅研對視了一眼。
他將密封袋在手裡輕輕掂了掂,看著程斯刻微挑嘴角:「你在這裡等等,我去打個電話幫你問問。」
說著,老鷹轉頭出門,他應該是刻意壓低了聲音,嗓音在一扇空心木門之外高高低低地響起。
程斯刻和紅研都聽不真切,但總感覺並不是在幫他問貨有沒有的樣子。
紅研趁老鷹走後,厲色走到程斯刻面前,壓低聲音道:「你是不是騙我?」
「什麼?」程斯刻沒懂她的意思。
「你媽是怎麼買到如此大劑量的白塵的,還是在十年前。」紅研咬牙用氣聲質問道。
她有些微微下垂的眼角因為緊皺眉頭顯露出幾條縱橫交錯的紋路。
「我沒騙你,確實是我媽的,我不知道她那麼多年前怎麼搞到這東西,那時候我太小了,什麼都不懂,也只有到最近她身體不行了才讓我出來。」
程斯刻的右手不動聲色地在背後捏緊了拳頭,臉上依舊是一臉堅定的模樣。但他心下確是一驚,沒想到靳柔用了這麼多年的東西竟然就是現在警方正在全力搜查的毒品「白塵」。
「放屁,十年前白塵根本還沒有流通到市面,你媽是誰能拿到這麼些純度如此高的東西?」紅研惡狠狠地盯住程斯刻,想從這個男生身上看出一絲心虛和慌亂,卻一無所獲。
程斯刻太鎮定了,如果這種鎮定和無辜能演出來,只能說這孩子是影帝。
紅研沒有程斯刻高,仰頭盯住程斯刻的時候還會被這半大孩子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場壓制,她沉默良久,直到窗外的微風將她一絲乾枯的碎發吹至眼前,讓她先一步退開撩了撩額前擾人的頭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