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宥齊仿佛進入了一個目眩神迷的世界,心跳在胸腔內激烈作響,帶著一聲聲的鼓動催著他沉迷,勾著他嚮往。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嘴唇已經觸碰到了一片薄薄的溫軟,他親吻上了溫淺的眼睫。
唇下的脈動帶著與他共振的頻率,讓他忍不住輕輕摩挲這片薄如蟬翼的脆弱。
他知道舞曲的終點並非止於此, 他的唇邊沿著溫淺的鼻樑一路蜻蜓點水而下,心跳震耳欲聾,他的鼻尖縈繞著溫淺的氣息,絲絲縷縷,給氣氛無端添上幾分迷亂。
就在他即將順從心意觸碰到他心馳神往的兩片唇瓣時,驟然響起的質問打斷了他的動作。
「你在幹什麼?」
那是程斯刻的聲音。
【作者有話說】
小狗望著眼前的場景暴怒:鍾宥齊你個老六,你給我玩趁人不備!
◇ 第66章 我們回家
鍾宥齊緩緩睜開自己的雙眼,戀戀不捨地離開近在咫尺的唇瓣,抬頭向門口望去,只見程斯刻正一臉陰沉地死死盯住他。
他能從那副眼神里看見很多,但跟他最像最像的就是那副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鍾宥齊不喜歡程斯刻的眼神,這孩子的瞳孔里仿佛藏著一個漩渦,裡頭藏的魑魅魍魎都被他隱藏在墨色的玻璃身後。
而且,這孩子的眼神跟他太像了,他們是同一種人,而同類總是相斥的。
鍾宥齊仿佛也是過了這麼些年第一次這麼認真地打量程斯刻,原來在他不在意的時間裡,程斯刻已經悄悄長成了一個男人的模樣,他不再是從前那個只知道依賴溫淺的小孩。
相反,他的野心和欲望正在跟他的年齡與身軀一同長大,而到現在,他無需再掩飾自己的想法了。
程斯刻的眼神直白露骨,裡頭明晃晃昭示著他對溫淺的絕對擁有。而這一點正是讓鍾宥齊感到荒唐的地方。
程斯刻,算是哪裡冒出來的東西?
他可以對印之遙退讓,可以接受溫淺的心裡始終藏著一個印之遙。但他卻沒有理由要對程斯刻退讓。
如果連程斯刻都可以,那他鍾宥齊為什麼不可以?他的退讓豈不成了笑話?
鍾宥齊的嘴角微扯出一絲冰冷的笑意,他維持著這個與溫淺近在咫尺的動作,反問程斯刻:「你覺得我在幹什麼?」
「離開他,別讓我說第二次。」程斯刻眼眸漫上了一層血紅,他的臉部肌肉不正常的抽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