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狗界追人就靠黏啊?」溫淺也不管了,乾脆放鬆了身體,輕輕搭在程斯刻的肩上。
「嗯啊,我們狗界追人還喜歡聞和舔,我都還沒用上呢。」程斯刻眼睛一閉開始胡說八道。
溫淺:……
溫淺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臉更紅了,心想你還是別用上的好。
程斯刻抱他抱的死緊,長臂一圈,他別說轉身了,喘氣都費勁兒。
「能松松不?」溫淺輕輕推了推程斯刻。
程斯刻哼唧了一聲,不太樂意地微微放鬆了點力道,但依舊將溫淺圈在懷裡。
溫淺喘了口氣,就這這個姿勢琢磨了一下他最近一直在思考的一個問題,猶豫片刻他還是打算問出口。
他輕輕拍了拍程斯刻的背,問道:「小狗,你以後想做什麼?」
程斯刻高三了,高考過後就要填志願,程斯刻想做什麼會直接決定他的志願應該如何填寫,決定他該去哪所大學。
之前王高山問過程斯刻以後想去哪裡,程斯刻那時候回答無所謂,但是溫淺了解程斯刻,小狗一直都很有目標,他不會對自己的未來毫無想法。
「沒想好呢。」程斯刻呼出的熱氣全都深深淺淺地噴在溫淺的脖子上,溫淺怕癢似的縮了縮。
「真沒想法?」溫淺有些訝異,這不太像程斯刻一貫的作風。
「嗯。」
「可是……」溫淺疑惑,「你不是一直對自己挺有規劃的嗎?」
程斯刻輕笑了一聲,胸腔帶著溫淺共振。
「我的規劃里都是你。」他說。
溫淺沒想到正經問個問題還能被撩了,拍了拍程斯刻的背:「沒個正經。」
「真的呀,」程斯刻一本正經地說情話,「我只知道我的規劃里一直有你,其他的我真沒多想。」
溫淺輕咳了咳,耳朵尖已經紅透了,他強忍著臊意,勸道:「算了我也不問了,你再好好想想,你的世界裡不能只有感情,不能只有溫淺。你的一生是為你自己活的,不是為我活的,做任何決定之前都要深思熟慮,不要意氣用事,知道嗎?」
程斯刻其實心裡是有一些想法,但現在這些想法還不成熟,不足以為溫淺道,當下只頗為乖順地點了點頭:「知道了,放心吧。」
林語生最終只因綁架未遂被判了兩年,開庭的那天溫淺和程斯刻也去了,現場他們沒看到印乘恪,只看見了穆青和林小語。林小語一直在哭,被穆青牢牢護在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