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顯,但我太了解你了。」程斯刻閉著眼睛跟溫淺一問一答。
知道他還困著呢,溫淺也放棄了起來的心思,重新拉了拉被子。
「那陪你再睡會兒。」
溫淺轉了個身面對著程斯刻,兩人的呼吸近在咫尺,但沒有人有別的想法,他們只是平靜地相擁在一起,溫淺輕輕拍著程斯刻的背,直到程斯刻的呼吸重新變得均勻。
等兩個人再次醒來已經七點了,溫淺醒來的時候程斯刻正側靠在床上看著他。夏涼被本來就遮不住什麼,程斯刻這麼一靠,前胸的風景更是一覽無餘,一大早醒來撞入眼帘的就是這個場景,饒是溫淺一把年紀了也很難吃得消。
「早啊哥哥。」程斯刻好像就等著這一刻呢,嘴角綻放出了堪比夜店牛郎的撩人微笑。
溫淺連連後退三步差點從床上直接掉下去,幸虧被眼疾手快的程斯刻一撈才沒釀成慘劇。
「都要考試了能不能正經點。」溫淺火速從程斯刻懷裡逃出來站在床邊,耳尖微微紅了。
「我哪裡不正經了?」程斯刻覺得很冤枉。
「誒呀你別廢話,」溫淺把掛在床邊凳子上的衣服全都一股腦兒扔到程斯刻的頭上,「趕緊穿上出來,別遲到了。」說完,腳底抹油地溜了。
程斯刻覺得好笑,溫淺這臉皮怎麼還是這麼薄,看來他的脫敏計劃還得再加把勁兒……
吃完飯,溫淺開車將程斯刻送到考場門口,六月的天已經很熱了,但依舊有大批家長還沒開考就已經等在了學校門口。
程斯刻瞅了眼窗外的盛況,想到什麼回頭囑咐了一句:「你千萬別學他們在大太陽底下等我啊。」
溫淺:……你怎麼知道我想這麼幹的。
程斯刻瞥了溫淺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你就在診所等我,我考完自己會去找你,知道了嗎?」程斯刻摸了摸溫淺的腦袋。
到底誰是誰家長啊……
溫淺薅下程斯刻的手,開始趕人:「行了行了別磨蹭了趕緊進去吧,我走了。」
程斯刻聞言意味不明地看了溫淺一眼,接著挪了挪自己的身子把一張臉往溫淺跟前湊了湊。
溫淺:?
「嘖,」程斯刻急了,怎麼這麼不上道兒呢!
他又往前湊了湊,雙眼聚焦在溫淺的嘴唇上,暗示意味明顯又囂張。
溫淺懂了……他瞅了瞅四面透光的玻璃和窗外擁擠熱鬧的人群……實在是有點下不去嘴。
但眼前程斯刻的眼睛都閉上了,一看就是鐵了心不親不下車。
孩子非要,那能咋辦啊?
溫淺眼一閉心一橫朝前一個俯身,嘴唇貼上了程斯刻的額頭。 ·
這只是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不多不少,剛剛好夠支撐程斯刻度過到目前為止的人生里最關乎前途的兩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