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這個美好的誤會繼續下去,也未嘗不可。
周六一大早,程斯刻就帶著林思取直奔淺聲心理診所。
其實昨晚程斯刻就想回家了,但聽說溫淺昨晚跑林樾家喝酒喝醉了直接睡在了林樾家,遂憋屈地在寢室又呆了一晚。
半夜的時候程斯刻接到了林樾的消息。
「恭喜得償所願。」
林樾是最早知道程斯刻心思的人,也是溫淺最好的朋友之一,眼見著這兩人真的在一起了,感慨之餘也是真心實意地祝福他們。
程斯刻微挑嘴角:「多謝林哥。」
「不用謝我,你還是考慮一下怎麼跟王高山那個二愣子說吧。」
程斯刻:……
「我能選擇先不說麼?」
「可以,但哪一天被發現了被打死你別怪林哥不幫你。」
程斯刻訕訕放下手機,認真開始思考在林樾眼皮子底下把王高山做掉的可能性。
程斯刻和林思取到心理診所的時候,溫淺已經在診室裡頭了,他聽見動靜從裡頭出來,看見程斯刻和林思取還有些驚訝地睜大了雙眼。
「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前台都還沒來呢?」
程斯刻手一抬指向林思取:「他說想儘早來看你。」
六點多就被程斯刻的電話從睡夢中吵醒的林思取:……???
「是……是我迫不及待來看您。」林思取硬著頭皮笑答道。
溫淺走上前親熱地攬過林思取,回頭偷偷覷了程斯刻一眼,那意思是你小子又欺負同學。
程斯刻冤枉死了,他不就是想早點見到溫淺嘛,作為一隻小狗他這麼想有什麼錯。
程斯刻不服氣地上前分開了溫淺和林思取,一隻大手攬過溫淺的腰朝診室里走,邊走邊跟一臉疑惑地林思取交代道:「稍等哈,我跟我哥說兩句話。」
說著把溫淺帶進了診室,一把關上門,將人圈在了門和自己的胸膛中間。
程斯刻地氣息就這麼強勢地入侵了溫淺的所有感官,讓人微微臉熱。
溫淺嘗試著推了一把程斯刻的胸膛,結果沒推開。
「你幹嘛?」他壓低了聲音急道。
「你一點都不想我。」程斯刻委屈巴巴地微微低下頭。
溫淺疑惑:「我哪裡不想你?」
「我們明明在一起了!」程斯刻脫口而出,結果被溫淺一把捂住嘴巴。
「輕點!這門隔音不咋樣。」
程斯刻趁溫淺不防備在人的手心舔了一下,結果就見溫淺跟被燙到似的縮回手,狠狠瞪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