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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斯刻站起身,直接抱著溫淺往房間走去。
程斯刻盯著眼前的人,眼眶遍布血絲。
「哥哥,你什麼意思?」程斯刻的聲音全啞了。
溫淺睨了程斯刻一眼,眉目流轉間儘是風情。
「我不會和親人做那種事情的。」溫淺說。
程斯刻脖頸和額角的青筋全部暴起,他重新與溫淺接吻。
直到他聽見抽屜被拉開的聲音,程斯刻微微起身,離開了溫淺的嘴唇,朝床邊看去。
在程斯刻不知道的時候,溫淺已經從抽屜里拿出了一盒東西。
程斯刻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轉頭看向溫淺:「你……你什麼時候買的?」
「我們第一次之後。」溫淺的渾身都泛著粉,激烈的親吻讓他的呼吸錯亂,額間汗濕。
程斯刻幾乎說不出話來。
「所以現在你覺得,我把你當親人還是當愛人?」溫淺抬起一隻手,摩挲著程斯刻的臉頰。
「程斯刻,或許我沒有很正式的和你說過。」溫淺就那麼一瞬不瞬望著他的小狗,「我很喜歡你,我愛你,不是作為親人,而是作為一個成熟的男人。」
程斯刻渾身一震,他太害怕了,害怕自己聽錯了,害怕一切都是一場夢。
直到嘴角嘗到一絲鹹味,程斯刻才發覺自己流淚了。
溫淺用手撐著身子半坐起來,抬手抹去了程斯刻的眼淚。
「對不起我的小狗,是我沒有早早跟他說清楚,讓他難過了。」溫淺說著世界上最好聽的話,讓一隻小狗再也忍不住哭出了聲。
程斯刻也不明白自己在哭什麼,或許是劫後餘生的慶幸,或許是滿腹委屈的發泄, 他不知道,他就是想哭,很想很想。
除了小時候,程斯刻再也沒有在溫淺面前那麼哭過,像是要把長久以來所有的不安一次性全部沖走。他伏在溫淺的肩頭,將自己的眼淚全部糊在溫淺的肩頭,等到淚流幹了,程斯刻才頂著通紅的雙眼和鼻頭,委屈巴巴地望著溫淺。
「哭完了?」溫淺笑問。
程斯刻點了點頭。
「哥。」程斯刻含著一泡水汪汪的顫音,聽得溫淺心都要碎了。
「嗯?」
「氣……氣氛被我哭沒了。」程斯刻委屈地癟了癟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