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一愣,反應過來程斯刻在說什麼時候,忍住了快到嘴角的笑意。
「那我們就從頭開始。」
說著,溫淺閉上眼睛,環住程斯刻的胳膊重新吻了上去。
一切,都從頭開始。
【作者有話說】
本章因為一些眾所周知的原因短小精悍了一些,請大傢伙體諒。
對,他們那啥了!你想的是啥他們就哪啥了!
◇ 第107章 進醫院
被一陣異樣痛醒時,溫淺姍姍來遲的神智才逐漸回了籠。
他睜開眼,對著天花板發了一分鐘的呆之後,想要伸手去夠床頭的手機,可就這麼一點動作,他幾乎就沒忍住嘶了一聲。
太痛了,渾身的骨頭也跟散架了異樣。
溫淺艱難地拿過手機,才凌晨四點多。
身邊的床鋪已經冰涼了,程斯刻並不在床上。
這個點,他去哪兒了?
溫淺強撐著身子站起來,每走一步他都感覺所有的神經都在被抽動,一時疼得他齜牙咧嘴。
狗東西,溫淺在心裡啐道。
程斯刻昨晚簡直跟瘋子一樣,最後被溫淺一掌扇到床下去才算停止了這一整晚的鬧劇。
衣服被扔得到處都是,平整的床鋪跟梅乾菜一樣皺在一起,程斯刻從床尾委屈巴巴地升起了一個圓滾滾的腦袋,這是溫淺最後印入眼帘的畫面,隨後他就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等到這會兒醒來重新審視自己和這個房間,溫淺一肚子的火氣才總算下去了些。
身上很乾爽,應該是程斯刻抱著他去衛生間清理過了,一屋子的狼藉全都被規整好,連床單都換了新的,沒有人知道這張床幾個小時之前發生過什麼。
而與此同時,他也不知道程斯刻到底去了哪裡,這算是提褲子就跑麼?溫淺的印堂又開始發黑。
他歷經千辛萬苦拖著自己殘破的身子走到門前,打開了房門,下一秒就見陽台的推門一拉,一個熟悉的圓腦袋聽見動靜探了進來。
「哥,你怎麼醒了?」程斯刻很驚訝地從陽台走進來,看著溫淺彆扭奇怪的站姿,在心裡倒吸一口涼氣,幾步上前扶住了人。
溫淺心情稀爛,無言看了眼過了一晚上一點黑眼圈都沒有,精神頭足得仿佛還能再來一場鐵人三項的程斯刻,再看了看仿佛重傷殘疾的自己……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