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半夜不睡覺呆陽台幹嘛呢?」溫淺一開口,這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全啞,一瞬間他看著程斯刻那顆腦袋更想玩打地鼠了。
程斯刻小心翼翼地瞅了溫淺一眼,一張俊臉上浮上了些可疑的紅暈,結巴道:「沒……沒幹嘛。」
溫淺不舒服著呢,醒來沒看到有人在身邊更是火氣騰騰往上冒,當下也懶得跟程斯刻廢話,就給了他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
程斯刻不敢觸溫淺的霉頭,別彆扭扭抿著嘴答道:「其實也沒幹嘛,就我激動的得有些睡不著,我就自己來陽台,想回……回味一下。」說完又偷看了溫淺一眼,見溫淺瞥他,程斯刻火速收回了眼神。
溫淺:……
這幅嘴臉真的讓人好想抽他……
果然人就是不能一時心軟,一旦開了這個口子……溫淺上下瞅了眼程斯刻精神抖擻的面貌,兩眼一閉,有些絕望。
年輕人的火力,他這奔四的骨架子可怎麼承受得住啊?
溫淺這麼一思忖,瞬間覺得頭重腳輕,站著的雙腿都有些打顫,顫顫悠悠幾乎要暈過去。程斯刻時刻關注著溫淺,見狀態不對趕緊跟扶著太后娘娘的小太監似的,唯唯諾諾扶著人在沙發上坐下。
坐下那一刻,溫淺嘶了一聲,幾乎要重新彈起來,他齜牙咧嘴地調整了半天,才找到一個稍微舒服一點的坐姿癱下去。
「哥,痛……痛嗎?」程斯刻咽了口口水。
溫淺不想搭話,眼神掃過身前的一片狼藉,昨晚開了的紅酒還在茶几上,缺了一個口的奶油草莓蛋糕也彰顯著溫淺一時的衝動!
這麼一瞧,頭更暈了!
程斯刻不放心,用手背貼了貼溫淺的額頭,嚯,滾燙!
「你發燒了哥!」
程斯刻急壞了,他太沒經驗了,不知道這種事情之後會容易發燒。他竟然還管自己去陽台,放任溫淺這麼睡了幾個小時,程斯刻此時扇自己的心都有。
「哥,我們去醫院吧。」程斯刻突然強硬,根本沒打算跟溫淺商量,這次發燒恐怕是因為傷口感染,與之前受寒不同,必須得去醫院處理。
溫淺想要開口拒絕,卻發現就這麼會功夫,嗓子徹底發不出聲了。
程斯刻轉頭就走,開始給溫淺收拾東西,完全無視溫淺在沙發上揮著手使勁抗議。
程斯刻理完,走到溫淺面前:「哥,這次不能慣著你了。」
說著,他一手環過溫淺的胳膊下方,一用力將溫淺整個人提到了自己懷裡。
溫淺想要反抗,可惜有心無力,被程斯刻提著踩棉花似的往前飄了幾步,心道大勢已去,遂放棄了掙扎癱在程斯刻懷裡,由著人帶他往醫院而去。
私立醫院急診室里,溫淺無念無想地趴在診療床上,一臉心如死灰,由著身後一位一把年紀頂著個禿頭的老醫生在背後一邊塗藥一邊訓斥,一扇帘子外,就是被老醫生訓得大氣不敢喘的程斯刻。
「嘖嘖嘖,誒呦呦你看看這傷口喲!怎麼搞得啦!年紀輕輕的也不知道節制,把傷口搞成這個樣子,你不感染誰感染?」私立醫院消費高患者少,老醫生閒了一個晚上了也沒啥生意,難得碰上一個撞上門來的,當即來了興致,滔滔不絕地訓了半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