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能屬於彼此,只能屬於彼此。」他喃喃道,閉上眼的瞬間淚水洶湧而出。
「喬藍,」鍾宥齊微微沙啞的聲音響在喬藍的耳畔。
「自由了就好好過日子。」鍾宥齊深深望著貼在玻璃上的那熟悉側臉,他無數次欣賞著這張側臉。
其實時間久了就會發現,喬藍跟溫淺並不像,喬藍是很特別的一個人,只不過他從來不知道罷了。
喬藍離開了玻璃,重新沉默地望著鍾宥齊。
「以後,就不用再見了。」鍾宥齊輕聲開口,他的神情被收斂,仿佛說著再平常不過的一句話。
說罷,他收回眼神再沒有看喬藍一眼,轉身從會見室走了出去。
鍾宥齊走在狹長昏暗的監道上,他一步一步緩慢地向前,不知想到了什麼,他微微動了動嘴角,猶似不過癮似的,他的笑容更明顯了,直到再也忍不住發出了笑聲,引得旁邊的獄警頻頻側目。
「幹什麼呢?往前走。」獄警推了鍾宥齊一把。
鍾宥齊卻順著這個力度笑得俯下了身,整個人笑得幾乎支撐不住自己的身子,鍾宥齊抹了把笑出來的眼淚,哪怕被獄警呵斥了也不為所動。
他仿佛聽見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他幾乎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太好笑了,真的太好笑了,喬藍怎麼會認為自己才是那個真正的獵人,他怎麼會這麼想。
鍾宥齊直起身子,失焦的雙眼不知落在了何方。
鍾宥齊想到了他們第一次見面,喬藍故意摔倒在他面前,他扶起摔倒的人時能感受到掌心下過速的脈動。
從他第一次見到喬藍起,他就明白了喬藍的心思。
他看著喬藍自作聰明地給他下藥,覺得這人膽大包天的同時卻也覺得到嘴的鴨子不順勢享用簡直對不起喬藍這用心良苦的計策。
再到後來,他看著喬藍如同一隻受驚的小鹿驚恐地拒絕著他的入侵,他看著他精湛的演技,心想這人當愛豆不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他看著喬藍用盡一切小心思想要跌入他的陷阱,他這幅樣子極大的取悅了他。
那不如,就順了喬藍的意願。
於是他為喬藍打造了一座城堡,將喬藍囚禁在了自己的領域,他看著喬藍故作驚恐地被戴上鐐銬,關進籠子,像一隻落入陷阱的小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