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慍拉開床幔,將某個裝作鵪鶉的人撈在懷中,知曉她臉皮薄,裴初慍也沒有說臊她的話,低聲:
「我替你沐浴?」
裴初慍很樂於替她做這些事情。
姜姒妗要拒絕,但她好不爭氣,明明好似也沒有做什麼,但她的兩條腿在不斷地發軟,叫她在他面前抬不起頭來,有人打橫抱起她,最終,她落入溫熱的水中。
六扇屏風擋住淨室的春光,姜姒妗過河拆橋,要將他推出去,但推搡了許久,也沒能叫他有一點動彈,反而是濺了許多水花。
水聲曖昧,好似要傳出去,嚇得姜姒妗鬆手,提心弔膽地轉頭看向窗外。
有人抓住她的手,拿住帛巾,當真是要準備替她一點點擦洗,姜姒妗渾身僵直,她咬聲:
「外面有人……會聽見……」
他聲音輕描淡寫:「不會。」
他又俯身親她,淨室內響起吸吮水聲,也有水花濺起,打濕了衣裳,仿佛是斑駁的痕跡,叫姜姒妗沒眼看,她不堪地閉眼,一時也雲裡霧裡地分不清是什麼水聲。
呼吸發緊,將要窒息,水聲仿佛有些刺激到他,姜姒妗被逼得有點喘不過氣,原本推搡他的手不知何時變成摟在他脖頸借力,有手指在一點點替她清洗,叫她忍不住地嗚咽出聲。
許久,他終於鬆開她。
水潤得好厲害,叫他手指泡得發白起皺,姜姒妗不敢看,有人埋在她頸窩,低聲暗啞:
「洗乾淨了。」
姜姒妗耳垂紅得要滴血,也有點咬牙切齒地惱:「你過分!」
浪潮仿佛去不掉,被他刻在身體深處,但她終於完整地說完一句話,不再斷斷續續,卻也氣息微喘。
裴初慍不認:
「舒服的是你,怎麼會是我過分?」
他衣裳濕了許多,浴桶不高,他屈膝半跪在地上侍弄她,藏住身下叫人心驚膽戰的硬度,卻藏不住眼底和話音中的慾念。
姜姒妗被他倒打一耙的話徹底堵住,渾身紅得仿佛煮熟的蝦子,她睜著一雙含著水氳的杏眸惱他。
裴初慍悶笑。
說實話,她的惱意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只叫人想好好欺負她。
但裴初慍不敢將人欺負得狠了,水溫還未涼,他就將人撈了上來,帛巾隨意替她擦了擦身子,很快攏入懷中,有人惱他,也不領情:
「我自己能走。」
「沒有鞋。」
她的繡鞋早在案桌上胡鬧時就被不慎掉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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