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初慍臉黑得徹底。
某人才不管,她仰起臉,艱難地伸出手,纖長的指尖點著朱唇,認真地要求:「親這裡才對。」
她覺得自己好可憐:
「你之前都是親這裡的。」
女子臉頰緋紅,春意盎然,哭得杏眸紅紅,卻是越發顯得風情,叫人全然想不到她剛才做了什麼。
也叫人完全想不到,她如今正在叫人親她從而證明那人喜歡她。
裴初慍扣著她腰肢的手緊了緊,冷聲道:
「你最好記得你現在做了什麼。」
酒鬼聽不懂,酒鬼只要他親她,不親就掉眼淚。
女子窩在他懷中,說著類似求歡的話,裴初慍不是沒有一點想法,偏偏某個人不自知。
他低下頭,如她所願地親上她。
其實沒有那麼難接受。
她漱過好幾次口,擦得乾乾淨淨,沒一點異味,唇依舊柔軟,被人氣惱得咬了一下,隨後,勾住她的軟舌勾纏,他吻她,慣來兇狠急切,吸吮水聲在涼亭中響起,又被呼嘯冷風蓋住。
得償所願,她終於乖巧下來。
摟著男人的脖頸,在這隨時可能有人過來的涼亭中,仰著頭送上朱唇,她總喜歡咬他。
咬他的唇,也喜歡咬他的舌。
不輕不重,卻叫人心尖發癢。
她身子越來越發軟,呼吸也逐漸不順暢,窒息感越來越強烈,進氣少,出氣也少,杏眸被逼出淚水,涼亭中旖旎不斷,吻也格外纏綿,許久,他終於鬆開她。
他親她的唇角,親她的鼻尖,額頭相抵,呼吸也交纏在一起,樹影婆娑,月色也淺淡,卻照得兩個纏在一起的影子格外清晰。
他等她平復好呼吸,慾念藏在嗓音中,叫他說得不咸不淡,慢條斯理卻格外直白:
「還需要證明麼?」
第47章
姜姒妗不知道她是怎麼回到太和殿的,整個人都有點暈乎乎的。
裴初慍讓人送來了醒酒湯,還帶著她去偏殿洗漱了一番,手帕沾了涼水,再敷在臉上,整個人不得不清醒。
人一清醒,就立即記起之前做了什麼。
涼亭……嘔吐……讓他親她……
姜姒妗臉頰倏地漲紅,她埋頭在某人懷中,像個鵪鶉一樣不敢抬起頭。
裴初慍指腹碾過她的唇:
「清醒了?」
姜姒妗裝作聽不見,只是耳根緋紅。
最終是裴初慍說再不回來也許會有人找他們,她才猛地回神,趕緊了太和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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