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貫知曉對他而言什麼是重要的,裴初慍扣住姜姒妗的手,不緊不慢道:
「淼淼安心坐穩裴夫人的位置就好,其餘的問題,我都會解決。」
本來就是他帶來的問題,本應該由他來解決。
姜姒妗呼吸漸漸有點收緊,她不由自主地低頭笑了一聲,外間暖陽被提花簾遮住,照不進來,她卻覺得這一刻的裴初慍身上仿佛灑滿了光,叫她格外地心安。
姜姒妗輕輕勾住他的手指,大膽的事情做過很多次,也不差這一次,她仰起臉,軟聲說:
「裴初慍,我想親你。」
車軲轆在路上壓出輕響,不斷地向碼頭方向前行。
而車廂中,也有人俯身親了親某位小姑娘,他慣來是願意滿足姜姒妗這方面的意願的。
等終於到了碼頭,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
馬車內稍微顯得些許凌亂狼藉,裴初慍抑著眼底深處的情愫,替懷中人攏起衣襟,待一切都整理好,他伸手撫了撫女子緋紅的側臉,嗓音有點暗啞:
「欽天監真是沒用。」
算出來的良辰吉日居然還要一個月有餘。
姜姒妗的臉倏然臊紅一片,什麼欽天監沒用,誰家姑娘成親不得至少準備個一年半載,他都讓欽天監將成親時間定在一個月後,還想要怎麼樣?
姜姒妗聲音也有點啞,意外地輕軟:
「爹和娘還在等我呢!」
裴初慍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某人該不會忘記這件事從一開始究竟是誰引起的吧?
用過就扔,過河拆橋,不外如是。
當真是一點良心都沒有。
姜姒妗不知道某人心底的腹誹,她在下馬車前有低頭細看了一番衣裳,確認沒有凌亂後,才下了馬車,雲晚意已經在等著她了,等瞧見了她略有些紅的朱唇時,輕輕吸了口氣。
表姐真真是被帶壞了,什麼時候都敢亂來。
雲晚意從袖子中掏出小銅鏡和脂粉,壓低聲:「表姐,補點妝吧。」
姜姒妗一怔,她接過小銅鏡一瞧,臉色倏然漲紅,來不及問雲晚意怎麼隨身攜帶銅鏡脂粉,忙忙擦了擦口脂,等裴初慍下來時,她輕輕埋怨地看了裴初慍一眼。
他怎麼一點不知輕重。
裴初慍氣定神閒,他衣襟處有點褶皺,但他態度過於自然,那麼從容,沒有人察覺出什麼不對,他神色如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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