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怎麼變成一條錦鯉了……」
語氣忍不住地驚訝,郁慈盯著「他」看,不過……有一點奇怪的可愛是怎麼回事?
之前高松白雪的賀家主變成了一尾會蹭他指尖的錦鯉耶,郁慈嘴角小小翹起。
錦鯉在水中轉了幾個圈,尾鰭輕盈,無法回答他的問題。
……也許是受傷了才會變成這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養好傷。
「這段時間就由我來照顧你,好不好?」他一定會是個合適的「主人」。
郁慈剛伸出手想再碰一碰「他」,身後傳來一道問話:「照顧什麼?」
沈清越拿著飼料盒走近,見少年上半身都快傾到池子裡了,叮囑道:「不要靠那麼近。」
整個公館對「養魚計劃」最有威脅的人就站在眼前,郁慈緊張地抿了下唇,乖乖往後退了幾步,才說:
「我想養一條錦鯉。」
怕男人不理解,還仔細地解釋說:「是養在房間裡。」
手裡還握著飼料,沈清越的眉已經擰了起來,重複道:「養在房間裡?」
短短几分鐘不見,少年對這些魚的興趣又上了一層嗎?果然還是該讓花花把這些魚都給吃了。
沈清越拒絕道:「不行。養在房間裡濕氣太重了。」
語氣乾脆、利落,但郁慈不肯放棄,退了一點點步,問:「那養在窗台上好不好?那裡通風不會有濕氣的。」
怕男人再說出拒絕的話,郁慈飛快地加了一句:「拜託你了——」
又是那種撒嬌的甜膩嗓調,少年雙手合十,臉蛋粉白,圓眸濕潤含著細碎的光,很專注地盯著人看。
仿佛嬌氣高傲的貓咪溫順地低下頭,乖乖給人摸,很難讓人說出「不」字。
沉默片刻,沈清越說:「先約定好,阿慈不可以悄悄將魚搬進臥室里。」
睫羽飛快地眨了下,郁慈很乖地點頭。
心裡卻在想,沒被看見就不算。
中等大的透明玻璃罐里很快住進了一位新成員——一尾極其漂亮的紅色錦鯉。
也是這時,沈清越後知後覺有些不對。
在少年一日三次有時次數更多的投餵下,滿池的錦鯉都胖成球了,為什麼這條會格外與眾不同?
他可不信一條魚會有「自制力」這種東西。
蹩起眉,沈清越開口:「阿慈,換一條吧。」
正守著玻璃罐圓眸亮晶晶的少年,冷不丁聽到這句話,連忙回過頭,男人頎長的身姿將他籠罩住。
不安地抿了下唇瓣,郁慈問:「為什麼要換?我就要這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