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著悟生都無法好好吃飯了。
總總原因,讓沈清越只能冷下心拒絕了他。
萬萬沒想到,接悟生下學堂一事還牽扯出他的零花錢被減少,郁慈氣得臉蛋布滿紅暈,哼了一聲扭頭跑走。
……堂堂總理之子竟然養不起他!他又沒有花很多!
委委屈屈在自己房間坐了一會兒,郁慈抱著膝團成一團,目光忽然落在腕上的紅翡玉鐲上。
他輕輕眨了下眼睛,突然回想起之前賀月尋的所有私產都在他名下,但他為了讓賀衡不生氣都給了賀衡。
而現在,他窮得叮噹響,賀衡卻富裕得能養活一大支軍隊。
……他之前有這麼不慕名利嗎?居然一丁點都沒有給自己留下?
越想越委屈,將那對袖扣翻出來放在床上,郁慈決定十天之內送不出去,他就把袖扣賣了換錢。
「這是送給賀衡的?」一隻修長分明的掌越過少年的肩頭,將那對袖扣拾起來。
怔了下,郁慈回過頭,賀月尋不知何時站在他背後,冷白的指尖捏著藏藍色的袖扣,神色平淡,眉目清雅。
之前買這對袖扣的時候,郁慈並未說過是給誰,但賀月尋卻能精準地猜出袖扣的主人。
心底莫名慌了下,郁慈總覺得他就這樣承認男人一定會生氣。既不能說是送給賀衡,又不能說是沈清越,兩人都沒有區別。
也不能說是送給賀月尋的,先不提賀月尋生前從未穿過西裝,問題是沒有那隻鬼會戴一對藏藍色的寶石袖扣。
面對男人那雙清凌無波的眼眸,郁慈一緊張突然小聲冒出一句:「……買給我自己的。」
話一出口,郁慈就後悔了,他應該說送給孟澄的才對。
可已經說出來了,郁慈只能硬著頭皮問:「我已經是悟生的家長了,所有想氣質看起來成熟一些……」
少年水潤的烏眸根本不敢跟男人對視。賀月尋語氣平靜地重複了一遍:「阿慈想變得成熟些嗎?」
心虛地嗯了一聲,聲音低到差點聽不見,郁慈飛快地瞄了一眼男人的神色,還試圖給他扣一頂帽子。
「怎麼,你覺得我的眼光很差勁嗎?」
沉默半響,在少年睫羽忍不住不安地輕顫時,賀月尋的嗓音終於響起:「沒有,阿慈的眼光很好。」
的確很好,能在眾多珠寶中一眼選中最適合他弟弟的。
*
晚餐時,零花錢大大折扣的少年吃得格外乖,試圖用自己的態度換得男人一絲的回心轉意。
其實少年是有些挑食的,不吃羊肉鴨肉,不吃黃瓜茄子青椒,和大部分味道刺激的蔬菜。但今晚,盤子裡的食物他都蹙著眉尖吃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