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慈?」藉口出來的沈清越看著眼前的少年,語氣有些不敢相信,「你怎麼還在這裡?」
按道理來說,少年一個小時前就應該已經離開劇院了。
敏銳地察覺到其中有隱秘的沈清越,大步走向少年,期間抬眸看了一眼包間的房間號。與此同時,唐白英也走出問:
「怎麼了,沈大少?」
沈清越身姿高大,以至於他並未在第一時間看清少年的臉,只看見了一個大概的身形,並且確定兩人認識。
沈清越已經逼至身前,而唐白英的發問也一字不落地傳進少年耳中。郁慈一急,忽然攥住男人衣角,軟著嗓音喚了一句:
「沈哥。」
少年眼底浮動著一層波光,鼻尖紅紅,唇瓣緊張地抿在一起,明顯是做了壞事後的心虛。而那裹了蜜的兩個字將沈清越打個措不及防。
腳步停下,沈清越反應過來身後還有人,無論發生何事也不該在這裡問,於是他配合地開口:
「阿慈還未回去嗎?」
此時此刻,他仍舊有些未從少年那句「沈哥」中回過神,心跳快了好幾個頻率。
「我多看了一場戲。」郁慈解釋說。他知道自己說謊很容易被看穿,便只挑些真話說。
而此時唐白英也終於看清少年的臉,而他第一反應便想起了秋琳。
她把事情搞砸了。
第71章
「唐先生,我剛好遇到了我的弟弟。」沈清越微微側身,語氣無恙地解釋道。郁慈也趁此向他點頭。
少年的出現明顯打亂了唐白英的計劃,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推了推眼鏡笑容溫和,道:「原來是郁小少爺,這麼巧,不如進包間坐下喝盞茶呢?」
他本就是以少年為藉口才將沈清越約出來,而現在少年就站在他們面前,沈清越自然能隨時帶著人離開。
只有將少年留下來,他才會有機會將事情談成。
兩次見面,唐白英都斯文儒雅,與商人的銅臭氣沾不上半點關係。郁慈對他的印象只停留在「秋琳的富裕丈夫」上。
況且涉及正事,郁慈一般都比較謹慎,他下意識看向沈清越,想知道他的態度。
少年的第一反應讓沈清越心尖霎時間軟成一池水,他沒有心思再應付唐白英,便直截了當道:
「唐先生,我現在有事,不如我們下次……」再約。
話還未講完,郁慈忽然微偏了下頭。他聽到一陣十分有規律的細微聲響,仿佛某種堅硬物體敲在木板上,從背後門隙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