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白色椅子前,男人身形高大,蹲下後將空間完全擠占,膝蓋與少年纖細的小腿緊密挨在一起,棉質睡衣下是難掩的緊實流暢的肌肉線條。
高出常人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過來,郁慈被燙得小腿往後縮,然後就被一隻寬大的掌握住。掌心下滑,攥住少年細伶的腳踝。
指腹上的薄繭輕勾過軟嫩的雪白肌膚,沈清越喉結反覆滑動幾次,嗓音略低:「只是叫一聲沈哥也不行嗎,阿慈?」
男人眼眸中暗色交織,一錯不錯地盯著少年,下頜微收,面部肌肉要極力才能維持平靜,絲絲縷縷的危險氣息流出。
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神態都明晃晃昭示著慾壑難填。
鴉黑的睫羽輕顫了下,郁慈將腿縮在椅子上,腳尖踮在椅面上,小巧瑩白的腳趾透著粉,直到做完這些,他好像才從那股膠黏的氣氛脫離出來,能順暢呼吸。
「你不要這麼看著我。」郁慈用手去捂他的眼睛,「看起來像個變態一樣……」
的確是個變態,還是個時時刻刻都在渴求著撫慰的變態。
「哈。」沈清越溢出一聲輕笑,順從地閉上眼睛。
少年柔軟的手心帶來一點香氣,如同糜艷爛紅的芍藥,又或者熟透流汁的深色漿果。馥甜中帶著一點醉人的味道。他吞咽了下,道:
「那我不看著,阿慈能給我一點獎勵嗎?我想聽阿慈叫我一聲沈哥。」
男人對於這個稱謂的執著顯而易見。仿佛少年那一聲甜膩的「沈哥」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將他心底陰暗濕黏的欲望放了出來。
明明已經捂住了男人的眼睛,可郁慈卻仍舊覺得那股視線如有實質地落在了他的身上。他難耐地咬住嫣紅的唇瓣,臉上的熱意更盛。
如果沒有達成想要的,沈清越說不定會一直將他堵在這裡,男人絕對做得出來。
晚風撥動著淺色帘子,一層一層的波浪散開。星空閃爍了幾下,一聲很輕的嗓音也隨之喚出:
「沈哥……」
空氣中有清新的草木氣息,略帶一點潮水,已是初夏,再過不久便會聽見蟬鳴。
被蒙住的眼睛之下嘴角勾起,沈清越道:「阿慈聲音太小了,我沒有聽清。」
其實聽清了,但並不妨礙他哄著少年再喚一次。片刻也許是幾秒後,他如願所償聽到了第二聲:
「沈哥。」
隨後少年飛快地補了一句:「這次你絕對聽清了。」
失去視覺後,沈清越其他感官更加清晰。他聞到鼻尖的香氣,知道少年覆在他眼上的手心微微濡濕,也許是出於緊張又或者其他。
他猜,少年此刻的眼眸一定浮著一層水光,臉上、鎖骨上都暈開著粉意,濕紅的柔軟唇瓣會抿在一起,但也可能啟開一點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