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郁慈唇瓣還緊張地抿在一起,就聽見秋琳說:「我答應你,從此刻開始我就是你的人了。」
似乎有一顆悶雷在耳邊炸開,郁慈愕然抬眸。
看著少年睜得溜圓的黑眸,如同一隻受驚的貓。秋琳彎了彎眼,道:「你想解決現在沈賀兩邊對峙的局面對嗎?」
她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不是沒有辦法。只要找到那批被藏起來的麻醉劑,然後把所有過錯都推到唐白英身上,那麼他們就有握手言和的機會。」
「當然,前提是雙方都願意。」
那一批麻醉劑是導火索,也是事情轉機的最後希望。
可秋琳既然這麼說,就證明她並不知道那批麻醉劑的下落。郁慈斂下眸,那麼他唯一能得到消息的人,只有賀月尋。
回到小院,郁慈坐在沙發出神,他根本不知道要怎麼才能讓賀月尋鬆口。昨晚無論他怎麼哀求,賀月尋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軟……
思緒遊走,郁慈忽然聽見門響。大門打開,悟生氣質沉穩地走在前面,郁慈剛彎下眉眼,就瞧見悟生後面跟進來一個小男孩。
淺色的襯衣長褲,髮絲也是淺淺的栗色,眼睛圓潤烏黑,膚色白皙,看見沙發上有人的一瞬間,緊張地捏住悟生的衣角。
一般這個時候,家裡並沒有人,卻沒想到會撞見郁慈。悟生愣了片刻,但還算冷靜領著人走進大廳。
「小慈哥哥,這是我的同學。這幾天借住在我們家裡可以嗎?」
原本郁慈就擔心悟生會有些孤寂,對於悟生結交朋友的事情自然樂見其成。
但男孩身上的這套衣裳有些不合身,袖口褲腿還卷了一截,瞧著倒像是悟生的衣裳。再結合之間男孩看見他時的緊張。郁慈忽然冒出一個念頭,試探性地問:
「你的同學是不是已經在我們家住下一段時間了?」
沒想到悟生沉默片刻,竟然承認了,說:「他在家裡已經住了一周了。」頓了下,還十分誠懇地道歉:「對不起。」
萬萬沒想到,一個半大的小孩兒竟能將另一個半大的小孩藏在家中,而且一周時間都沒有人發現。
郁慈驚訝之餘,又有點擔心地開口:「悟生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只是你的同學在我們家裡住這麼久,他的家人不會擔心嗎?」
但一直躲在後面的男孩卻主動站了出來,栗色的細軟髮絲顯得他很像一隻小金毛,語氣怯怯地叫了一聲「哥哥」。
「我的家人都不管我,我沒有別的地方去,哥哥可不可以讓我在這裡住一段時間……」
沒有人能抵住一隻可憐巴巴小金毛的攻勢,郁慈也不行。在理智回弦的前一刻,郁慈就沒忍住答應下來了。
直到回到臥室,郁慈才後知後覺,能和悟生上同一家學堂的小孩,都非富即貴,真的會沒有人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