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回到家先栓好了牛,透過院牆看到睡著的陳慶,動作很輕地進了院子。
陳慶靠在躺椅上,因為天氣很熱,他的衣扣沒有扣到最上面,露出了他秀氣的脖頸。
一把蒲扇輕輕蓋在他的鼻頭上,要遮不掩的。
他蹲在陳慶的躺椅邊看了他挺久,那樣直白熱烈的目光讓睡夢中的陳慶都覺得危險,他才慢慢睜開眼睛,剛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周遠就隔著蒲扇親了親他。
陳慶笑起來:「你回來啦?」
周遠把他扶起來:「怎麼睡著了?很累嗎?」
陳慶的手搭在周遠的胳膊上,聽見周遠嘶了一聲,陳慶立刻清醒了很多,他睜開眼睛,就看到周遠的唇角上有點血漬,又不顧這會兒光天化日,脫了他的衣裳,發現他身上也有傷。
湊近了,陳慶還聞到了他身上有些酒味。
「你幹什麼去了?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傷?」陳慶很緊張,又有些手足無措,想去拿傷藥,偏又左腳絆右腳,差點摔地上。
還是周遠眼疾手快,把他抱進懷裡:「你聽我說,都只是皮外傷,不嚴重。」
爹爹被賊人殺死的陰影讓陳慶腦子裡的那根弦都繃緊了,他的手現在都有些抖:「那是怎麼回事?」
「我不是想做走鏢的生意,但是自己創立一個鏢局還是有些難度,正巧縣城裡的振威鏢局想要出手,縣令大人從中斡旋,說我可以接受那個鏢局。」
其實已經耽擱了很長一段時間了,本來應該在一個月之前就接手的,只是他們這裡突然有事,所以一直沒能給縣令大人答覆。
陳慶靠在他的胸口,聽他說話。
「振威鏢局裡除了兩位總鏢頭,還有五位鏢頭,因為兩位總鏢頭要分道揚鑣,這才要把鏢局出手,我初初去,雖說有縣令大人的面子在,但難免還是不能服眾。」
陳慶抬起頭:「所以呢?」
「男人之間解決問題,拳頭最能說話。」周遠舉起手,「所以我跟五個鏢頭過了過招。」
陳慶苦著臉,又有些氣呼呼:「他們五個打你一個?」
「當然不是,一個一個來,放心吧,他們比我傷得更重。」周遠摸他的頭髮,又親了親他的臉頰,「放心,我沒事的。」
身上的酒味周遠也對他解釋了:「打了一架之後就去吃了個飯,所以回來晚了些。」
陳慶哦了一聲:「那你再喝點粥,再沖個澡,一會兒我給你上藥。」
陳慶陪著他吃了點粥,本身到了夏天陳慶的胃口就很小,他們自己留了點青瓜,陳慶拍碎了加了點醋,光吃瓜吃了個肚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