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打斷他:“工作辛苦了,你們喝就行。”
秘書長臉色一變:“我看您手中的也快要喝完了,要不要再選一杯。”
“不用。”
裴延搖了搖只剩一個底的西瓜汁,又瞥了眼面前的那些,有些好笑,這麼精緻,卻一點沒能勾起他的味蕾。
論好喝程度,還是自己順來的更甜。
他不自覺想起小姑娘軟巴巴的模樣,突然覺得,“搬磚”好像沒那麼惹人厭煩了。
第7章 第七乖甜
操場上穿著迷彩服的少年少女們站地緊密湊實,齊刷刷地向左向右轉,帽沿下面汗滴滾滾。
教官們心軟,命令這群小同學背向著太陽。
一個個的方陣,整齊劃一,看起來非常有精神氣。
操場門口有一條樹蔭路,唐晚坐在路邊的長條木椅上,望著離她最近的那塊方陣。
陸致就在其中,站在最後一排,個頭比其他人高出許多,帽沿在他臉上攏了些陰影,五官分明,臉上是少有的嚴肅,跟在家中嬉皮笑臉的模樣截然不同。
現在皮膚還是很白,尚未遭受到紫外線的侵蝕,唐晚淡淡地想著,伸手摸了摸包里的防曬霜。
最近開學事情比較忙,她差點都要忘記這個剛考上南大的表弟了。
昨晚在陸致的電話轟炸下,唐晚終於答應要過來看看他。來的路上帶了兩杯西瓜汁,雖然被順走了一杯。
現在是十一點半,上午份的軍訓就快要結束。
烏壓壓的人流從操場門口湧出來,很有壓迫感,空氣都不太流通了,唐晚站起身,看著少年朝她走來。
跟陸致一起的,還有他的舍友們,幾個大男孩看到她時很拘謹,扭扭捏捏的,臉上摻著懷疑的神色。
陸致興沖沖地接過唐晚手中的西瓜汁,“姐,怎麼樣,我穿這身衣服好不好看。”
有點成熟了。
唐晚很實誠:“好看。”
陸致得意了許多,回頭炫耀:“我說吧,我姐最寵我了,你們還不信。”
男孩們一陣腹誹。
怎麼著,夸兩句就是寵你了?
陸致很正經地為他的舍友和唐晚做了個介紹。
“姐,昨晚我們宿舍集體討伐各自的姐姐來著,這群二逼們非要我說一件事來,我哪受過欺負,我就有一個神仙姐姐,所以我就帶他們來見識一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