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最後死活要看裴延腹肌那件事,其他一切正常。這也不算實錘,頂多算是擦邊球。
所以這哪能稱得上是“春.夢”呢!
唐晚張口反駁:“我做的夢是綠色的夢,純淨生態無污染,也無添加劑。”
於典:“……你好看你說的都對。”
聊了會兒天,唐晚的精神勁兒也上來了,她隨便刷著手機玩。
於典:“你怎麼還玩,不去準備上課啊,別忘了你今天要重修實驗課的,跟大一的學弟學妹一起上課哦。”
唐晚嗯了聲:“對啊,我那是後兩節課,九點半才開始上課,還不急。”
於典取笑她:“我跟你打賭好不好,賭別人怎麼稱呼你。”
“當然是叫我學姐啊。我比他們大一屆的。”
於典笑地很猖狂:“我打賭,他們最開始一定稱呼你同學,你這軟軟柔柔地根本不是學姐的樣子,哈哈哈哈……”
唐晚氣的瞪了她一眼,“你現在這副模樣,好像在臉上攤煎餅哦。”
說完之後便把小腦袋收回了紗帳,還往出口那裡壓了個枕頭,生怕於典過來揉她臉。
於典左手拿著眼影,右手舉著濕巾,哼聲道:“這煎餅還是要攤的,我要去文化交流大會上艷壓群芳,等著姐姐給你帶紀念品回來。”
說罷抿了抿紅唇,她選了一條薑黃連體褲,因為長的白,駕馭得了任何明亮的顏色,於典向唐晚拋了個飛吻:“你要是烈焰紅唇墨鏡大波浪卷高跟鞋集一身,走在路上腳底生風,也會有人叫你學姐的。”
李嵐不怕死地笑:“還會有人叫你叫阿姨。”
於典:“……”
唉,一幫損友。
第20章 第二十乖甜
七點半,唐晚終於從床上爬起來,她捂著昏昏沉沉的頭走進洗手間,揉揉眼睛,端詳著鏡子中的自己。
眼下是淺淺的一層烏黑,眼神有些空濛,蔫巴巴的,因為昨天那個夢,今天怕是一整天都提不起精神來了。
她嘆了口氣,有氣無力地刷牙洗漱,在宿舍待著也不知道要幹什麼,索性就提著背包往教學區走。
半路還跑去小吃街買了杯豆漿,唐晚咬著吸管,晃晃悠悠地走在校園裡。
這個時間,正是第一節 課,校園裡靜地只剩下風吹樹葉的聲音,她垂著頭走路。
滿腦子都是裴延那張臉,……當然還有他的腹肌。
這真是太煩惱了,唐晚捏了捏自己的耳垂,強迫自己忘掉那個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