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裴延學長是個特別注重自己清白的男生,他是個很好的人,你不能往他頭上扣帽子。”
少女說話帶著鼻音,聽起來可憐巴巴的,於典一下子就捨不得開她玩笑了。
於是連忙把她往床上推:“打一個噴嚏是有人想你,兩個是有人罵你,三個就是感冒了,你在被窩暖和會兒,我去幫你借一點感冒藥。”
唐晚看著於典的臉,側頭埋進被子裡,又悶悶地打了個噴嚏,她軟軟地問:“那四個呢?打四個噴嚏是什麼意思?”
於典原本挺焦躁的,現在愣是給笑出了聲。
她深吸一口氣:“你可以拆開看,三加一,就是你雖然感冒了,但是有人在想你。”
本來就生病了,唐晚混混沌沌的,整個人縮進被子裡,只露出小腦袋瓜,眼睛眨呀眨,目光有些暗淡。
“我也希望有人在想我。”
等陸致發來消息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手機“啾啾啾啾”叫個不停,充分表現出了陸致的暴躁。
唐晚翻了個身,趴在床上,吃完感冒藥後,悶在被子裡一個小時,於典跟蘇合香又給她倒了好多杯熱水,現在身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頭髮黏黏地貼在額頭上,她用紙巾擦擦汗,還沒來得及看陸致的簡訊,一個視頻電話就打開了。
陸致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奈。
“姐,座位離你近的票,都已經賣完了,我只好買了其他車廂的位子。”
唐晚怏怏地點了點頭,“沒事,買上票了就好,一定要記住你的身份證號碼,不然以後很多事都不方便。”
“哦。”
陸致往床上扔了個眼罩,爬上去拿起了手機,瞥眼就看到視頻里唐晚蔫巴巴的模樣。
他立刻把眼罩扔到了一旁,豎起手機,“姐,你怎麼了?生病了?”
“就是有點感冒,已經吃完藥了。”
“你們宿舍有沒有體溫計,測一測有沒有發燒。”
唐晚渾身沒什麼力氣,她懶得動:“我好久都沒有發過燒了,睡一覺就好。”
陸致有些炸毛,一點都不像是個幼稚的小弟,他發起脾氣來很急:“你聽話,趕緊量一量體溫,如果發燒的話我這就帶你去醫院,越晚越不好處理。”
軟化說完他又來威脅:“要不然我這就給老爺子打電話告狀,姐,要是老爺子知道你發燒沒人理的話,他那拐杖不知道得揍我多少下……”
囉嗦地跟唐僧念經似的,唐晚被念叨地頭疼,她受不住,硬撐著困意跑去量體溫。
陸致宿舍的人有些奇葩,有個人睡得很早,連帶著宿舍其他人也開始早睡早起,宿舍里幾乎很早就沒說話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