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金融專業的那個裴延?”
“對啊,就是他。”
陸致不吭聲了,老老實實地拖著倆拉杆箱走路。
他心不在焉地想,一個園林一個金融,一個大二一個大三,八竿子都打不著的兩人,怎麼就熟成了這個樣子?
陸致放棄掙扎,反正護好他姐就行。
到了車站,幾分鐘後就開始檢票,唐晚跟陸致中間隔了九節車廂,兩人分別去尋找自己的車廂。
唐晚拖著她的小箱子,去隊尾排隊等車,乘務員叔叔站在前面,指揮著跑來跑去的乘客找位置。
他大聲地在前面喊著:“都往後挪挪,挪到黃線裡面,不准跨出來,馬上就到了,大家都要有耐心一點。”
前面都往後退了幾步,唐晚也跟著往後挪,她剛才後面的空隙比較大,於是直接往後邁了一步狠的。
邁過去以後腳跟踩著的地方軟軟的,很舒服。
她猛然收回來,低頭瞧了一下剛才踩著的東西。
男生們都很心愛的鞋,你突然上去踩人家一腳,這算什麼事?
唐晚戰戰兢兢地回頭,對不起三個字脫口而出。
等看清楚身後人的面孔時,她眼睛一下子明亮了起來,忐忑的心情一掃而光。
“學長,原來是你呀,我還以為……”
她是向後扭著頭看的,話還未說完,腰間就被裴延的手臂扣住,往上一提,後退了兩步才把她放下來。
唐晚後背貼上裴延時,感受到一片溫熱,她覺得自己仿佛是一顆橙紅的柿子,被熱度烤炙著,馬上就快要變成一枚柿餅。
柿餅的話,切碎熬成粥也超好喝的。
她愣神之際,只看得到裴延流暢的下顎線,以及脖頸處的喉結,那喉結滾動了一下,她的心跳也跟著錯漏了一拍。
唐晚站定之後,側了側身體,面對裴延沒事人一樣的態度,舌頭跟打了結似的,說話磕磕絆絆:“學長,你剛剛,抱我了。”
裴延盯緊了唐晚,想要從她紅撲撲的臉頰上尋找出一些東西,但小姑娘眼神過於清明,他看不出什麼,就直接問了出來,“那你臉紅什麼?”
唐晚鬆開箱子,兩手的手指背部擠壓了一下臉頰,聲音柔軟:“我可能是被嚇得,也有可能是被曬的。”
“這樣啊。”裴延眸色平淡,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你前面的人剛才在往後退,她穿了高跟鞋,踩你一腳會很疼,就沒來得及說一聲就擅作主張地把你往後帶了帶,抱歉。”
裴延說話的同時,清楚地看到了小姑娘的左耳朵也一點一點地染上了紅。
直到他說完,小耳朵也徹底地紅透。
他挖到了什么小寶藏,連耳朵都這麼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