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歌的時間結束,唱歌的人放下吉他,手持話筒:“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許少飛,大二的,大家也看到我今天的陣仗了,我是下定決心一定得追到一個人,而那個人,她現在就在現場,她一來,我就看到了。”
下面的人嗷嗷起鬨,左看看右看看地尋找被告白的女主。
許少飛摸了摸滿是髮膠的頭:“我因為愛好音樂,常年出入田家炳藝術樓,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投入在了其中,以往的女友們很喜歡我,一直在跟我最愛的音樂吃醋,所以,我才分手的,當然,我也不怪她們。”
於典在唐晚耳邊樂:“你看這人怎麼這樣,告白居然把前女友、們,掛在嘴邊,絕了都,這誰會答應他。”
裴延在後面哼笑了一聲。
他這競爭對手,到底是什麼極品?
許少飛繼續:“如果你做了我女朋友的話,請記住,一定不要跟我的吉他吃醋,不然不利於我們的長期發展。第二,也不要無理取鬧,且遇事聽我指揮,不聽話的女人是得不到我寵愛的。第三,你要對我媽媽孝順,未來也是我媽掌管經濟大權,花錢的時候要報帳……”
不等他說完,下面一片唏噓:“這他媽是追女朋友?招聘保姆跟情人的吧!”
許少飛自我感覺良好:“這一切,都是我經過十幾段戀情後自我總結出的適合我的戀愛條例,接下來,請她上來領一下我精挑細選的鮮花。”
於典:“這種人誰肯跟他談戀愛,十幾段戀情吹出來的吧!聽說他自詡南大第一才子唉。”
眾人:“……”
遇到這種奇葩,誰家姑娘這麼倒霉?
許少飛笑得文質彬彬,剛要開口時,籃球砸到了心形蠟燭的正中央,彈跳起來,落到那捧花束上,幾朵花瞬間被壓成了扁狀。
很明顯,來找茬的。
他保持著得體的笑,眼神對準了唐晚:“請橫幅上的人過來領一下花。”
經過人提醒,他把橫幅往下扯了扯,露出唐晚兩個大字。
唐晚:“???”
於典乃至整個園林班的人都愣住了!
幾個男生立刻冒火,咬著牙道:“欺負誰呢這是?這他媽打老子臉呢?咱班女生他敢這樣侮辱?”
那邊籃球隊的人也挺生氣,一個個臉都綠了。
周圍的吃瓜群眾全部往這個方向看,看的不是唐晚,是她身後的那個人。
“我天,裴延在看哎,他居然也會來去湊這個熱鬧。”
“看他的表情,好像很不爽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