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投擲籃球的方向,似乎就是那裡。”
唐晚轉身,“學長?”
裴延把熱奶茶塞給唐晚,看著有些憤懣的小姑娘,眼底深沉,緩道:“別怕。”
他掠過唐晚,閒閒地跨上台階,最後在許少飛面前站定,嘴角微翹,似笑非笑:“自己發瘋,扯上小姑娘算什麼?”
許少飛對裴延頗為忌憚,他氣勢直接降了大半,牽強解釋:“我這叫浪漫的瘋狂,為愛而鼓足勇氣的。”
裴延輕哂:“給人帶來了這麼大的困擾,難道還不算自私麼?”
他語氣強硬起來:“趁現在人都在,趕緊道歉。”
許少飛後退幾步,跟他的舍友站在一排,多了點安全感,“不是我說,您幹嘛非揪著我道歉,我追人礙找您什麼事兒?”
燈光下,分辨不出裴延的表情,冷冷清清地站在那裡,十足的冷漠肆意,周圍寂寥無聲,只聽得到他嗤弄的笑。
“當然礙著我了,我們家的小姑娘,哪輪得到你欺負?”
許少飛沒明白其中的意思,但身上的涼意是真切存在著的,面前人的壓迫感太強,仿佛下一刻就能把他送進醫院。
他當初就是看中了唐晚軟甜的樣子,家世不錯,人既漂亮又乖巧,他文藝斐然,肯定一追就追上了,絕對能拿下,還容易控制。
拿下之後,不管是生理上還是錢財上,都能得到滿足,唐晚的模樣是真的對他胃口,他第一眼,就看上了。
這麼公開地表白,在一定程度上也能逼著唐晚同意,還能在眾人面前彰顯出他的男子氣概,許少飛很滿意他的計劃。
但現在……許少飛心頭一震,怪不得沒人敢追她,原來是背後有人。他唯唯諾諾地恬出討好的笑,準備道歉。
但唐晚太不簡單,背後不止一個人,是一堆人。
園林班的人擠上前來,一個個臉色跟鍋底似的,大搖大擺地撞了下他的肩:“行啊你,大庭廣眾之下公然打我們班的臉,有你這麼追人的麼?也不怕被人揍?”
“告訴你,以後遇見我們園林的,繞路走,唐晚兩個字也別提,提一次,就揍你一次。”
後面籃球隊的人也沖了上來:“喲,厲害呀,南大第一才子,牛逼,你這樣的,遲早挨揍。”
林一聲嘆了口氣:“音樂社怎麼就出現你這麼個不尊重人且奇葩的敗類,行了,你明天不用來了,以後你女友也用不著跟你最愛的音樂吃醋了!”
程澈拍拍他的肩:“學生會有職位嗎?有的話明天也不用去了。”
看熱鬧的人都搖搖頭:“活該啊,自己作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