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唐晚已經看到民政局的門,那邊有排著隊的小情侶,臉上充滿了對未來生活的期望。
“來都來了,要不就進去吧。”她甜甜地開口。
回家之後,唐晚跟沒事人一樣,換上睡衣滿屋子跑,悠閒地抱著一盆草莓窩在沙發上,沒有一點防備感。
裴延從盤子裡挑了顆草莓,把尖餵給唐晚,剩下的自己吃掉,眼神暗沉:“怎麼傻乎乎的,就這麼被我給拐回來了。”
唐晚的思緒還很單純,“你要是說我傻的話,那就是在說你自己眼光不好。”
裴延低下眼,給小姑娘餵了顆草莓。才掏出自己買回來的一小盒一小盒的東西,往茶几上一扔,發出很大的聲響。
唐晚以為又是什麼禮物,咬著唇去看包裝,剛起一半身,瞧見包裝上的文字後,又重新坐了回去,她繼續啃草莓,裝出十分淡定的模樣,沒有說話。
那些小盒子就這樣在茶几上擺了一下午。
時刻提醒著唐晚要做好心理準備。
晚上,唐晚走哪裴延跟哪,穿著一身睡袍,眸中的意味明明白白。唐晚快要緊張死了,她面上還是不動聲色:“那個……我去洗澡。”
一晃一個小時過去,裴延了眼時間,勾唇笑著搖頭,他手掌覆在床頭的落地燈上,稍微一用力,那燈癱倒在地上,引發了一連串物體毀壞的聲音。
然後他好整以暇地盯著浴室門口看,果然咔嚓一聲,小姑娘光著腳就跑了出來,臉上帶著擔憂的神色。
意識到這是陷阱後,唐晚倒是沒再逃跑,她認命地一步步走來:“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
“沒有,我一向很有耐心。”裴延笑著靠牆,手肘往後抵了抵,全世界都陷入一片漆黑。
窗簾不算很厚,有月色透過白紗散落進來,裴延一寸一寸地在唐晚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一如當初唐晚拿傘在他鎖骨掛出的紅痕一樣。
女孩在他身下,緊張地手都不知道該放哪,裴延把它們環在自己腰間,最開始,他是很溫柔,可嘗到甘甜的滋味後,那種無法控制自己欲望的感覺又湧上來,然後力度越來越狠。
唐晚咬著唇,去捧住裴延的臉,斷斷續續地發出細小的嗚咽聲,“你要再溫柔……”
但效果微乎其微,似乎還得到了反噬,痛欲更甚。
第二日,唐晚醒來,外面天光敞亮,窗外的風吹過來,薄紗輕輕擺動,男人拄著頭在幫她疏理耳邊的髮絲。
唐晚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用被子蒙住臉,“你太過分了,昨天晚上,我說的話你全當耳旁風。”
裴延拇指磨著小姑娘的鎖骨,她身上的每一處痕跡,都在控訴著他的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