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就該有男朋友的樣兒,照顧好女孩子。”
“好。”
針尖從左手扎到了右手上面,原來的位置滲了點血出來,程澈拿棉簽吸了吸,把話題從錢轉向魚:“其實我也不是特別喜歡吃魚。”
於典愣了愣:“我不是給你帶的,我那是給晚晚吃的。”
程澈轉過身,把用過的棉簽投進垃圾桶里,“當送禮物而引起的風險比較大時,不送是最好的禮物。”
程澈這人,偶爾會戴著他的金屬框眼鏡,整天把白襯衫穿得一絲不苟,看著挺禁慾的,也就是小姑娘們口中的白襯衫禁慾系學長。
於典一開始也是這麼認為的,但這人平時老跟裴延和林一聲混在一起,內里免不了不像外表一般正經,好像還藏著些斯文敗類的意味。
總之,這人不是很純,心不知道是什麼做的,說是冰塊吧,也融不太化,說是鑽石吧,也買不走,所以說,很有可能是鋼筋混凝土做成的。
於典吸了一口氣,回懟過去:“不管你的事,我送是因為我高興。”
“那你的高興已經造成了不可挽回的麻煩。這是對你自己身體不負責的體現。”
天邊泛著橙黃的太陽光,傍晚的時候總是能把人的情緒帶到最低端,於典思緒慢慢回攏。
她追人的時候,免不了會心機做作地一摔,就想著可以一不小心摔到他懷裡,雖然沒有一次成功過,但……這不是符合他話里的意思麼?
對身體不負責的體現!萬一摔壞胳膊腿兒了,可不就是不可挽回的麻煩?
於典認真地點點頭:“你說的對,所以為了我的生命安全,我決定放棄你,也沒別的意思,就是讓你以後不用再有心理負擔了。希望你可以找一個性格溫婉愛穿長裙黑髮直腰,且還能在圖書館跟你偶遇的女朋友,我們……有緣再見。”
“有緣再見?”程澈正在削的蘋果皮斷了一截。
“啊,可能在晚晚和裴延學長的婚禮上吧。”於典若有所思:“如果我還沒結婚的話,很有可能是伴娘。”
她仰了仰頭:“我覺得你應該走了。”
“不著急。”程澈慢悠悠地把蘋果切成塊:“剛才那護士長今天值班,跟她說好要照顧你的。”
於典對他的腦迴路很不理解,“我自己可以的。”
“我得盡一下男朋友的義務。”程澈把切好的蘋果塊遞到她跟前,“你面上覆著紙巾,其實挺不吉利的。”
於典:“……”
她咬著牙:“不是,學長,護士長只是誤會而已,您不用這樣較真,我真的真的可以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