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這真心的誇讚顯得諂媚,他自己說著話,居然把自己說紅了臉。
陸司異眸光微暗,黏在他身上打了個來回,最後終於忍不住伸出手。
兩人都沒能想到,夏眠的條件反應竟是閉眼。
陸司異目光在他的眼和鼻,尤其是櫻粉誘人的唇瓣上流連。
片刻,夏眠重新睜開眼,陸司異這才為他攏了攏圍巾,修長指尖不小心滑過他下頜,然後隨意地說:「圍巾很適合你。」
「……嗯。」夏眠愣愣地將下頜埋進圍巾里,看著攏完圍巾就去開車門的陸司異,心裡划過一絲怪異的失落感,而臉上被刮蹭過的位置莫名發燙髮熱。
陸司異喊了聲:「上去吧。」
夏眠如夢方醒:「……好。」
車上,兩人並排而坐。
陸司異說:「送你回柳岸東苑,這段時間你就住那兒,別回宿舍也別回家了。我不常住在那裡,放心,你安安心心一個人住,如有遇到了什麼問題,隨時聯繫我。」
夏眠:「可是……」
陸司異肅聲,強勢得不容拒絕:「聽到了麼?」
夏眠乖巧:「聽到了。」
幾秒嚴肅後的展顏,使男人的面容俊美得簡直不真實。
不僅僅是這張臉,以及他一句又一句溫柔的關懷,無微不至的照顧,全讓夏眠感到強烈的不真實。
「鄧伯以後專門負責接送你。下次麼……還是開那輛庫里南吧,只有那玩意兒……你不容易暈。」陸司異遞過來一張名片,「他的名片,電話你存著,方便聯繫。」
陸司異一口氣交代了太多事,每句話都超乎了夏眠的預想,完全沒意識到陸司異似乎對他了解太多。
陸司異對他的了解並不會讓他感到分毫不適,反倒是如沐春風,前所未有的溫暖。
夏眠不停點頭,每次想搖頭說點什麼拒絕的話,就會被陸司異的眼神壓迫回來。
因為那幾個眼神,他深刻意識到陸司異為何能在商海叱吒風雲,成為受人景仰、為人忌憚的存在。
但那些危險的感覺一閃而逝,又被近乎寵溺的溫柔取代:「聽到了?」
夏眠乖巧點頭,一聲不吭。
陸司異無奈,被迫厲色:「說話。」
夏眠耳根染上抹胭脂色,忙不迭開口:「我聽到了。謝謝您。」
陸司異勾唇。
瞧著乖得不像話的夏眠,他心癢難耐,突然伸出手去,捻走夏眠圍巾上一根碎發。
夏眠僵硬得一動不動。
「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