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夏眠猛的一激靈。
身體告訴了他那枚玉鐲的用途,原來是用來給他降溫的。
尺寸剛好大了點,方便上下滑,而不會卡得他難受。
夏眠想要反手抱住身後的男人,那層礙事的被子怎麼都攘不開,急得他只能摟住男人的脖頸,雙手借著力,正好也方便了身體跟著玉鐲移動。
他感覺身輕如燕,飄逸又輕盈,唯一的著力點便是身後的人。
儘管那處的感覺尤其強烈,他仍能感覺到,男人在間隙中,一次又一次落在自己鬢角、耳根的吻。
「寶寶,喜歡麼?」
「嗯……」
陸司異不依不饒:「嗯是什麼?不准敷衍我。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夏眠沒辦法,囁嚅:「喜歡……」
他也不知道具體是喜歡什麼,此刻的一切都令他著迷,無比歡喜。
他從未想像過。
原來這種事,會帶給他一種飄飄欲仙的快樂。
難怪世人那般沉迷。
關鍵或許還是在於,現在和他在一起的人是陸司異。是陸先生。
「陸、陸先生……」他語不成句,只知道呢喃呼喚一個人的名字,「老公……」
陸司異無數次想要更進一步,無數次被礙事的被子阻擋。
被子隔在他們之間,隔去所有可能讓夏眠感到不安或疼痛的侵略。
因而夏眠才能安心而忘情的,一聲聲呼喚他。
等到攀升至極點的那一刻。
他清楚在那一刻夏眠無法克制痙攣,大腦一片空白,是最適宜發動突襲、攻城略地的時機。
用指尖輕輕試探。
夏眠頃刻回神,脊背僵直,呼吸停滯。
那反應就像第一次被他摟入懷中,更強烈百倍千倍。
倘若他在此刻為了一己私慾,不管不顧做到最後一步,夏眠不會怪他,但可能又得用上幾年的時間,去適應被他侵略的恐懼。
不行。
他強行將七零八落的理智拼湊回來。
「別怕。」
他毫不留戀,重新用被子裹好夏眠後背,溫聲安撫。
漸漸地,夏眠放鬆下來,重新將信任交付給他。
……
……
有被子的阻隔,夏眠感覺不到,但根據以往的經驗,估計陸司異幫他解決的時候,自己全程一直在忍耐。
陸司異始終沒說什麼,只在結束後問:「我先洗澡,你介意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