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異便笑問:「沒偷看我的手機吧?」
夏眠慌張否認:「沒有!」
陸司異:「是麼。」
夏眠突然間渾身發熱,一點不會撒謊,僵硬地說:「沒有偷看。」
「嗯,光明正大地看。」陸司異說,「你本來就可以看,只要你不怕。」
夏眠無知無覺被套出話:「我不怕。」
陸司異:「嗯?」
「我不怕你……」手機也在發燙,夏眠趕緊把它拿遠一點,「掛了。」
「好,我在公司等你。」
*
夏眠過了一個不太安寧的夜。
另一邊的夏景明也是。
要是早知道陸司異會過來,他必要會快到湛亂麻,和譚柏臣撇開關係,阻攔他荒唐的計劃。
畢竟,跟龐然大物寰亞集團相比,譚柏臣和他身後的譚家,簡直不值一提。
在他焦慮難安的時候,一個陌生號碼給他發來了一段視頻。
赫然是……在咖啡廳的監控錄像。
他和譚柏臣小心翼翼避開了旁人的視線,不料頭頂上一個攝像頭正對著他們,把譚柏臣從口袋裡拿紙包、給飲料加藥的舉動拍的一清二楚。
而他就在旁邊目睹了一切,並未勸阻。
霎時間爬上滿背的冷汗,渾身寒毛直豎,他為虎作倀,親自參與這種違法犯罪的活動,等待著他的可就不是跟著小三媽做小三的那種傳言了。
畢竟後者違反的只是道德,而前者是法律。
他會聲敗名裂。
發來視頻的人又配上一段文字。
【聽說你還要代表雲京美院參加國家級的服裝設計比賽……】
說了一半,戛然而止。
他心領神會,看出來這是一個威脅。
他平靜下來,回簡訊問:【你什麼意思?】
對面:【十萬。】
【……我沒有這麼多錢。】
【譚家有,你可以試試。】
夏景明焦躁地咬住大拇指。
對面明擺著也不是什麼好人或正義使者,不過是趁人之危敲詐勒索而已。想通這一點,他放鬆下來,認真思考對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