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很大,小狐狸走了半天才看見小黎描述的木屋,那裡是森林裡唯一的一塊空地,前面有兩塊籬笆圈出的正種著草藥的土地,木屋的窗戶敞開著,隱約能看到裡面的人。
就和部落里簡陋的帳篷不同的精緻木屋一樣,屋子的主人也不像是獸人那般全身上下僅圍著一塊獸皮。
他穿著一身似妖族最喜歡的白色寬袍,眉目如畫,面容俊逸,即使是處在這種環境裡,舉手投足間依舊掩不住一絲貴氣。
男人正好站在窗戶旁邊,小狐狸抬眼就看到了,眼眸微微睜大幾分。
裡面的人也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抬頭望來,唇邊露出一抹笑容,對著外面偷看的狐狸招了招手。
是林君澤。
小狐狸跑進木屋裡,趴到男人身上嗅來嗅去,但靈氣香味沒聞到,反而嗅到了一點點草木香氣。
很淺,但還挺好聞的。
「是你對我使用了攜同卡嗎?」塗山亭看到林君澤就想起了進副本前,彈出來的那幾個關不掉的邀請框。
其中就有林君澤的。
裝著柔柔草的小籃子是新編織的,藤條還沒有完全曬乾,小狐狸拎了一路,手心染上了綠色的草汁。
林君澤牽著少年的手走到裝著清水的石盆前,給他把手洗乾淨,對小狐狸的問題,沒有否認,含笑說道:「因為很想你。」
他握著小狐狸手腕的那隻手上有著才癒合還泛著紅的細小傷口,林君澤晃了晃小狐狸的手,眼神溫柔,「生氣了?」
「你後來都沒來找我。」
休息期和林君澤見面那次,小狐狸和男人約定好了還要偷偷和他見面的,但後來紀喬來找他,他天天和紀喬膩在一起,哪裡都被餵得飽飽的,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小狐狸烏黑水亮的眼眸眨了下,倒是不怎麼心虛,額頭抵著男人的肩膀細聲細氣地,「我給忘了。」
被陽光曬過後有些泛粉的膝蓋微微屈起蹭著林君澤的腿。
他仰頭湊到男人耳邊,悄聲和他分享秘密,道:「我要長尾巴了。」
小狐狸抓著林君澤的手放到後面給他摸又紅又熱的地方,獸皮裙仿佛比昨日還要小了些,林君澤的手掌探進去,還有半個手腕露在外面。
指尖觸碰到的皮膚很熱,林君澤輕輕給他揉了會兒,發覺一絲不對,略微分開一些打量著少年的身體,眼裡閃過抹詫異。
小狐狸正處於成長期,每次見到都會有一些細微的變化,但一般都體現在他那張嬌艷勾人的小臉上。
林君澤對少年的身體還是很熟悉的,尤其是他們休息期才接觸過一次。
懷裡的人抱起來還是一樣的香軟,但好像略微……豐盈了些?
「進來後有吃過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手指抵著小狐狸的下巴抬了抬,林君澤垂眸,用視線描繪著少年的五官,臉倒還是之前那樣,並沒有什麼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