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亭被林君澤抱著放到了木桌上,他晃著腳腕上的小鈴鐺,想了想,說道:「吃了好多果子,還有草葉。」
找草藥的時候。小黎給了他好多能吃的,但蘊含的靈氣都太少,也沒有果子好吃,他只吃了一點。
林君澤托著少年的膝彎,將腿抬高了些細細打量,白嫩皮肉上的紅印很顯眼,他用手指摩挲了下。
昨晚少年的腿捏起來還沒有這麼多軟肉。
他耐心詢問,「還記得名字嗎?」
小狐狸把想起來的都告訴他了,最後才記起了那個神秘的果實,「還有一個叫孕果,很好吃。」
他舔著唇,把雌性說的那些功效都忘得一乾二淨了,只記得汁水很甜。
林君澤檢查的手指頓了頓,難得有些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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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在林君澤的木屋裡待到了天黑,才跟著過來找他的小黎回到部落。
他身上穿著林君澤的寬袍,衣擺一直垂到腳踝,兩條白皙長腿被遮得嚴嚴實實。
就是領口敞開的有些大,他不像林君澤一樣扣子繫到最上面。
部落里的獸人已經聚在一起進過食了,給他留了一條烤兔腿,還架在火堆旁邊溫著。
小狐狸下午在林君澤那裡又吃了好多的靈氣,肚子一點也不餓,把烤兔腿分給幼崽後,就揉著眼睛鑽進帳篷里睡覺。
他吃的靈氣太多了要靠睡眠來消化。
一到了夜晚,刺骨的冷風又順著帳篷的縫隙往裡面鑽,塗山亭睡前咬了一根昨天吃過的藥草,裹著獸皮雖然還是冷的,但這次維持住了人形。
就是睡得不太安穩,原本因為吃靈氣而漫上血色的臉龐,變得有點蒼白。
一隻手掀開獸皮,用手背試了試小狐狸脖子上的溫度,隨後將人抱起來攬在懷裡。
帳篷里很小,兩個人擠在裡面,連呼吸都是交織在一起的。
林君澤攬在小狐狸肩膀上的手向上揉捏了下他毛茸茸的狐狸耳,懷裡的少年很敏感地顫了下,連腰都變軟了。
他勾了勾唇,另一隻手輕輕一挑,撥開了寬袍的扣子。
少年的獸皮裙還穿在身上,但兩塊衣不遮體的布料實在沒有什麼用處,手指自邊緣探進去,胸/口的獸皮被微微頂起。
小狐狸喜歡蜷著睡覺,心口處被捂得熱乎乎的,像是出了一層細汗,指尖撫上去是潮濕的。
林君澤手指動了動,低下頭嗅聞,喉結滾動了下,眸色略暗。
少年身上馥郁的香氣中混入了一點甜味。
小狐狸睡得沉,但身體上的不舒服讓他在睡夢中也覺得委屈,縮在男人懷裡偶爾哼哼一聲,細軟的嗓音要林君澤靠得很近才能聽到,撩/撥得人心裡發癢。
「你怎麼什麼都敢吃。」林君澤捏了捏小狐狸的鼻子,像是在嘆氣,但一向溫和的嗓音卻變得有些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