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覆在小狐狸的肚子上,垂著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手卻一直沒有拿開。
雖然知道他們現在身處於副本中,就算是服用了一樹的孕果,少年也不可能真的懷上小狐狸崽兒。
但林君澤罕見地思緒飄得有些遠。
被男人抱著小狐狸有點熱了,伸腳踢開了身上的獸皮,黑暗中兩條長腿白/膩像是綿綿細雪。
但昨晚還被男人寵著的雙腿這次只引來了一瞥,林君澤將獸皮又拉回來把人蓋好,但下一秒就把獸皮裙褪到了腰上。
少年真的很白,所以那抹瑰色就被襯得更艷/麗了。
像是熟透的果實,輕輕一捻就會滲出內里香甜的汁水。
「貪吃。」
林君澤低聲自語,視線卻盯在上面動也不動,他剛剛覆手上去檢查過了,孕果的改善體質已經起了效果。
微微鼓起的一點弧度,卻比腰上的軟/肉還要讓人愛不釋手。
在睡夢中小狐狸好像也感受到了那股灼熱的視線,不安地動了動。
林君澤安撫地摸了摸小狐狸的頭髮,低頭在他的頸側親了親,但嘴唇卻情不自禁地向下。
溫雅自持的男人這次卻比貪歡的狐狸還要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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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睡醒的時候林君澤已經離開了,獸皮和寬袍把他裹得嚴實,被照射進來的陽光一照,他懶洋洋地趴著,漂亮的小臉紅撲撲的,根本不想起來。
這一覺睡得他好舒服,連骨頭都是懶的,就是鼻間不知道為什麼總是縈繞著一股草木的香味。
而且嘴巴裡面甜甜的。
一股奶/香味。
好奇怪,他昨天吃的果子都是酸甜的啊。
林君澤的寬袍太長了,適合保暖但不適合跑動,小狐狸跟著部落里的雌性去摘果子時就只穿著自己的獸皮裙。
坐在樹上,毛絨赤紅的大尾巴垂著,隨著腿一起晃蕩。
小黎坐在他旁邊,遞給小狐狸一個果子。
他們部落里的這個最受歡的小雌性一天比一天漂亮,五官沒變,但身上散發的氣味卻變得勾人了。
部落里年長的雌性說只有即將熟透的雌性才會散發這樣的氣味。
它會讓雄性獸人變得瘋狂。
「你喜歡什麼樣的雄性?」小黎是一隻白狐,尾巴沒有塗山亭的尾巴大,垂下來時要短上一截,他試著把自己的尾巴和小狐狸的勾在一起。
小狐狸咬著果子,想了想,「喜歡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