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都走吧!
以後,都是要散的啊!
略微理了理心緒,眼下,還是先演好她的戲!
撕了自己的衣服,又扯了扯,使衣服看上去更加的凌亂不堪,扯過被子,半包住自己,縮在chuáng鋪的一腳,故意讓那礙眼的血跡展露在chuáng鋪上!
莫問邪以為她什麼都不懂,其實她懂得,儘管懂得不多,但至少,還是懂的一些的。
至少,她懂得女子失身,就會失去守宮砂;至少,她也是懂得,伴著女子失身的,還有那看上去令人覺得悲傷的落紅……
無數的夜,在夜風中馳騁,她有再大的熱qíng和激qíng去練習輕功,那心底的熱度,也會有被寒風chuī滅的時候,於是,飛過一個又一個的地方,在有光的地方駐足停留。
光,似乎就代表著溫暖。
因為,有光的地方,可能就有一個家。
京都里,有一個地方,入了夜的時候,總是比別的地方要亮出好多……好多,一片黑茫茫之中,那裡的燈光,總會令人覺得特別的溫暖。那點點亮芒,仿佛黑夜中即將撕破黑幕而出的光明一般。
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腳步,朝那光源靠近。
那個地方,叫花街,她是後來懂的。
那裡的人分兩種,一種是jì女,一種是嫖客,這也是她後來懂的。
所以,男女之事,她懂的!
剛才藥效發作,她全身無力,莫問邪咬她、脫她衣服,她大概能猜到他想做什麼。想著,就這麼把身子給了他也未嘗不可。
一來,她唯一擅長的便是逃命,打,她是打不過莫問邪的,既然如此,那麼就隨他,不做無謂的掙扎。
二來,莫問邪對她來說,怎麼說也算是一個熟人了,且他長得不難看,她對他不反感!
這身子,他想要,給他又何妨?!
至於他後來為什麼停手了,她也不感興趣!
總之,她已經得到了她想要的!
大聲地呼叫“小菱”,早就已經吩咐好了她,沒有她的吩咐,縱使她的閣樓動靜再大,都不准小菱靠近。
小菱應聲跑來,看到她的樣子,如她所願地大聲驚叫,放聲大哭,驚動了守院子的侍衛,也很自然地驚動了整個林府,明日……就會是整個都城長安!
該來的人,都來了!
父親,林父……
母親,林母……
姐姐,林惠……
他們的臉色曾經有剎那的動容,只是這動容,很快就消失了。
她知道,縱使她殺了宛娘,與這個林府,與她和他們之間,也不會有多大的改變。
所以,別指望,他們會過來噓寒問暖。
所以,別指望,他們會痛心疾首!
所以,別指望,他們會為她這個“受害人”多停留片刻!
一炷香不到,散了,都散了!
她就宛如一個丑角一般,敲鑼打鼓、費盡心機地把大家都召到了自己的身邊,到後來,眾人還是不感興趣、神qíng冷淡地各自散去。
倚著窗邊,看著那相攜而去的三人,那裡,早就沒有她容身之處!
走吧,走吧,都走了吧!
散吧,散吧,都散了吧!
今天,他們走,來日,就是她走,走的遠遠的,再也不回來!
今日,他們散,來日,就是她散,散的gāngān淨淨、頭也不回!
如他們一般地——無qíng!
【
019娶她1
烏燕睡了一覺,醒來,頭有些疼,那是刻意淡忘產生的後遺症,心——倒是又平靜了!
遠遠,有悽厲的叫聲傳來,擾人安寧!
推開窗,往外探過去,不費力地看見那奉命守她院子門的兩個守衛,正趴在地上挨板子!
怪哉?!
誰打算教訓他們呢?
再細一瞅,看見那一抹有些熟悉,又似乎不是太熟悉的身影,愣了一下!
一張人的臉,慢慢地升到了她的心頭!
好像是那個叫賀蘭正的傢伙!
他又來這裡做什麼,怎麼還打人了呢?
饒有興致地把屁股一挪,坐在了窗邊,看著那兩個平時狗仗人勢的守衛被打得哭爹喊娘。
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視線,那賀蘭正偏頭,抬眼往她這看來。
她收了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予理睬,只是自顧自地欣賞著那兩條惡狗被人教訓的樣子,令人覺得暢快!
說是為了保護她安危而負責守在她院子外的這些侍衛們,事實上都是宛娘派來的走狗,負責將她看的死死的,不與外人接觸。她起先還求著他們讓她出去,見見娘,見見姐姐,見見爹,可一次又一次地被拒絕,乃至受到奚落、rǔ罵,也就漸漸地死了心,到最後,除非宛娘有請,否則,她根本就不會從這個院門出去!
